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找到了??
狯岳转身就想往公园里面钻。然而还没等他动作,那只原本按在他肩膀上的手爪一个上移,掐上了他的脖子,像是抓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
窒息感瞬间上涌,狯岳的手死死地扒着掐着自己脖子的爪子,却无论如何也掰不开,只能任由式神将自己提到了身后男人的面前。
下一刻,他的头发被拽住,强硬地向后扯去,眼睛被迫直面追来的藤田宽太。
“跑啊??你不是很会跑吗??怎么现在不跑了??”
光是拽头发还不够解气,藤田宽太抬腿,朝着他的肚子上狠狠地踹了一脚。
“还拿走了不该拿走的东西吧??啊??”藤田宽太说这句话时看上去愤怒极了,口中骂骂咧咧的,“那一个咒物可比你都贵!!”
说着,他的手朝着狯岳明显装着东西的衣兜里掏去。
勾玉!狯岳拼命去挡想要朝他兜中伸去的手,又被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脑袋上,顿时一片眩晕,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就连感受到他的情绪,勉强着爬出来想要阻挡藤田宽太的小咒灵也被藤田宽太一刀钉在了地上,身上的气息更弱了三分。
在狯岳的不甘与怨恨的眼神中,藤田宽太的手就这样掏出了封印咒物的小盒子与勾玉。
他将小盒子小心地收在了衣兜里,拎着穿勾玉的绳子,恶劣地在狯岳眼前晃了又晃:“很宝贵这个是吧?就连逃跑也要把这个带上?”
“呐,我问你,是你的命重要,还是这块勾玉重要啊?”
藤田宽太被狯岳仇恨地瞪视着,笑容越发肆意了起来:“这样,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晃荡了两下手中的勾玉,“只要你亲手将这块玉给摔了,摔成粉碎,我就不计较你今天逃跑的事情。怎么样?”
勾玉被他在手心中抛来抛去,好几次都差点掉到地上。
狯岳已经说不出话了。长期的缺氧让他的眼前阵阵发黑,甚至连仇恨的眼神都无法维持。
一切的画面都消失了,他的眼前只剩下那枚被轻慢抛上抛下的勾玉。
难道就只有被抓回去这一条路可走了?被虐待、被洗脑、为杀死母亲的仇人付出自己的一辈子、成为最恨的人手中刺向他人的刀,终身都无法摆脱他人的控制……难道就这样才能保全自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