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说话迂腐规矩多,他要是说什么屁话,你别理,等我说。”孙归宁叮嘱。
刘长君:“我是你夫婿,怎能让你一人承受责备。”
“……也是。”孙归宁手里动作一停,抬头望过去,笑盈盈说:“你说的对,结了婚两个人了,不能我大包大揽的,以后家里也要靠你。”
刘长君微微挑了下眉,宁宁又要拨小算盘了,他等着听。
“自然了,要分工合作,钱呢我管。”
刘长君这下压不住嘴角了,学宁宁语气,“嗯,活呢,我干。”
“!!!”看看,他男朋友多上道啊。孙归宁美滋滋,“如此一来,咱俩就幸福得了。”
结婚大事去正院通知,孙归宁还是捡了一些礼,主要是大嫂为他婚事操持忙活,正好趁这个机会将礼物送过去。一包点心,一壶酒,一包糖,一块紫色印花的布。
紫色印花的大嫂可以缝裙子穿。
大嫂再疼大哥,总不能拿紫色印花款布料给大哥做衣袍吧。
时下布料染色印花技术还是不错的,再高档一些就是提花、缂丝工艺,材料也上等。普通百姓就是布,粗布、细布,好一些就是印花,这款紫色印着圆圆的有点像四叶草嫩绿色小花布挺好看的,价格也贵些,孙归宁买了两匹,裁剪成四份,自家留得多一些,新年给妹子芸芸做一身新衣,自然不是他动手。
一块就是送大嫂,一块送村里孙家婶娘,一块送老许。
东西准备妥当,孙归宁拎着篮子,孙归芸早早在院子里等了,见状要拿东西,孙归宁将篮子递过去,小酒坛子他拎在手里,刘长君两手空空,无声叹了口气,还没叹完了呢,手里多出一只手。
孙归宁把自己手塞男朋友手里,“这下你也有得拿,等你病好了,家里柴火还等着你劈。”
“我力气小,劈不动。”
其实他能干,但能偷懒当然要偷懒了。孙归宁理直气壮心想:我可是娇娇弱弱的小哥儿。
要劈的柴火就是孙归宁之前的床,这床用久了,木头有些不太好,卖是卖不出去,干脆劈了当柴火烧,如今床拆开了堆在屋檐下,孙归宁一拖再拖,今日给木床找了归宿。
他抬头看男朋友,“行不行嘛,我可是你夫郎。”
撒娇都撒的振振有词。刘长君却很喜欢,点点头,又摸着宁宁掌心茧说:“自然了。”
孙归宁:嘻嘻。
巷子里安安静静,家家户户都关门准备睡了。孙归宁手里拎着的那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