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初八日子都订好了,酒楼席面也订了两桌。
两人才惊觉,没去医馆确认下伤恢复的如何。其实是孙归宁不放心,反倒是伤者本人很是淡定,说没问题的,孙归宁面对冷静淡定的男朋友,严肃说:“你要重视你的健康,我可不想到时候成了寡夫。”
刘长君就笑,孙归宁奇怪死了,他说话哪里逗人了,为什么男朋友这么爱笑,可能天生爱笑,是个好脾气的人。
“好,听你的。”刘长君低头亲宁宁额头,“我不会有事的。”
那可说不来,后脑勺伤口很严重,孙归宁抬头,说:“我以前看过一本小说,两位男主经历重重磨难终于要在一起了,最后攻因为一件不起眼的小伤口死了,破伤风要人命的——”他吐槽完,眉头都竖着,“作者纯粹是报社!”
他到现在想起结尾还很生气。
那本小说他还砸了不少票,最后这么个结局,可想而知作者被骂得有多惨。
后来有读者说作者那段时间分手了/重病/家人不在,具体原因孙归宁也没再去关注,只是这个特别突然、急转而下的结尾让他记忆犹新。
刘长君听宁宁时不时说些他听不懂的话,但又能猜出来意思,猜不出的问:“报社?”
“报复社会简称,就是报复大家。”
“难怪宁宁写字也爱写一半。”刘长君举一反三。
孙归宁:“……那倒也不是,只是因为我是个文盲。”重读文盲。
但因为他的语气没有抱怨,还有点笑意,是那种不在意自我打趣,刘长君听出来了,便也没多话安慰什么,宁宁心胸很宽广的,只是拉着宁宁的手,摩挲了下手背。
孙归宁:男朋友看他就笑,刚才也没说笑话,还喜欢拉手,摸他的手。
这癖好,漫画素材加一。
两人出门看病,举止亲密,没有避人。
对于在现代生活二十四年,受教育就占了十九年的孙归宁来说,即便穿过来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十一年,但骨子里一些东西还是很难改变的,比如说:和男朋友上街牵手这回事。
很自然很正常好吗。
他又不是和刘长君当街热吻。
但是街上邻居还是看他俩,孙归宁想了下,肯定是看他男朋友长得好看吧,毕竟上次刘长君进家门时天都黑蒙蒙的,秋冬时节傍晚还没到,家家户户都闭门谢客了。这些日子,刘长君在家中养伤,也从未出来过。
至于孙归宁家里养了个男人这事,因为没遮掩,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