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修这么长的水渠,所费的花销会不会更加巨大。
目前国库不怎么充盈,可能拿不出这么多钱。”
“钱的事,可以想办法。”
陈白说,
“朝廷出一部分,三郡的百姓出一部分工。
以工代赈,既修了渠,又赈了灾,一举两得。”
慕容璃月听完一喜。
“以工代赈?”
“对。官府出粮,百姓出力。
修渠的百姓,每天领口粮。这样百姓有饭吃,渠也修起来了。”
慕容璃月看着陈白,忽然笑了。
“你这个人,不当户部尚书可惜了。”
慕容璃月拿着那张图,高高兴兴地走了。
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认真的看着陈白,郑重的说道。
“陈白,朕代陕州的百姓,谢谢你。”
说完后,她推门而出。
慕容灵儿在后面喊:
“母皇,您不喝茶了?”
慕容璃月头也不回:“不喝了。”
慕容灵儿嘀咕:“母皇今天好高兴啊。”
陈白没有说话,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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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四日,夜晚,明月阁。
夜未央坐在暗室里,面前摊着几份密报。
她将这些密报整理了一下,认真看了看。
二月十八,恭亲王慕容谨在朱雀大街被一道剑光斩杀。
消息传出去后,大梁那边一直没有动静。
直到三月十八,右丞相陈元礼府上飞出一只信鸽,朝着东方去了。
信鸽被截后不到半个月,大梁的人就来了。
夜未央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陈元礼就是大梁的暗桩——她早就怀疑了,但一直没有证据。
现在,证据有了,但她还不能动他。
一个暴露的暗桩,比一个隐藏的暗桩有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