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
陈白递给她一杯水。
“明天继续。”
慕容灵儿接过水,咕咚咕咚喝完,擦了擦嘴。
“爹爹,站这个有什么用?”
陈白想了想。
“练心。”
慕容灵儿歪着头,不太明白。
慕容墨却若有所思。
周小坤蹲在药柜后面,一边炮制药材一边偷看:
“站桩还能练心?
师父这说法,倒是头一回听说。”
他看了陈白一眼,又看了看两个孩子,忽然想起自己在南疆,
跟着苗寨的老巫师学解毒时,老巫师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
“心不稳,手就抖。手一抖,毒就解不了。”
师父教的东西,无论是武术还是医术好像跟这个世界的都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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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三日,早朝。
金銮殿上,百官肃立。
户部尚书出列,面色凝重。
“陛下,西北陕州急报。
陕州下辖三郡——安北郡、定远郡、平凉郡,连月无雨,旱情严重。
麦苗枯死大半,今秋收成堪忧。
三郡已有上百个村镇上报,百姓开始断粮。”
殿中议论声四起。
秦文渊皱眉:
“陕州是西北粮仓,三郡同时受灾,今年的赋税……”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陕州三郡若绝收,不仅赋税无望,朝廷还要倒贴钱粮赈灾。
兵部尚书道:
“若今秋无收,明年开春粮价必涨。届时边关军粮都会受到影响。”
御史中丞周慎出列:
“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开仓放粮,赈济灾民。
至于赋税,该免的免,该减的减。
百姓活不下去,才是最大的隐患。”
秦文渊摇头:
“开仓放粮?国库的粮,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今年免了陕州的税,明年西边,北边打仗,军粮从哪里来?”
周慎冷笑:“秦相的意思是,让陕州百姓饿死?”
秦文渊脸色一沉:“老夫何曾说过这话?”
两人争执不下,各执一词。
有人说要从江南调粮,有人说要减免赋税,有人说要迁移灾民。
争论了半个时辰,仍无结果。
慕容璃月抬手,止住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