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灵儿指着那根棍子上的小圈圈,
“这是他的竹杖,这个是太阳,这个是我。”
她指着那个小圈圈旁边的一个更小的圈圈。
“这个是哥哥。”
乳母仔细辨认了半天,愣是没看出那圈圈哪里像太子。
但她还是笑着点头:“公主画得真好。”
慕容灵儿满意地继续添了几笔,然后搁下笔,捧着红笺端详。
“好了。”她跳下椅子,“我去送给爹爹。”
她抱着红笺跑出暖阁。
乳母在后面喊:“公主,披风——”
慕容灵儿已经跑远了。
清宁阁。
陈白正在整理药材。
周小坤寄来的那本《南疆风物志》里夹着几片晒干的草药,他正在一一辨认、归类。
门被推开。
慕容灵儿跑进来,小脸跑得红扑扑的,发间的鹅黄丝带又歪了。
“爹爹。”
陈白放下药材,转向她。
“嗯?”
慕容灵儿举起那张红笺,献宝似的递到他面前。
“您看,我给您画的。”
陈白接过红笺。
神识扫过那张纸,那些歪歪扭扭的图案映入眼中。
太阳,他自己,竹杖,慕容灵儿,慕容墨。
虽然画得一言难尽,但他看懂了。
“画得很好。”他说。
慕容灵儿眼睛亮了。
“真的吗?”
“嗯。”
“那您能看出来哪个是您吗?”
陈白指着那根棍子上的小圈圈。
“这个。”
慕容灵儿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爹爹真聪明。”
她凑到陈白身边,看着他整理的那些药材。
“爹爹,这些是什么?”
“药材。”
“做什么用的?”
“治病。”
慕容灵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拿起一片叶子闻了闻。
“好香啊。”
“那是薄荷。”
“薄荷是什么?”
陈白想了想。
“一种草。泡水喝,可以清凉解暑。”
慕容灵儿眼睛又亮了。
“那我能喝吗?”
“夏天可以。”
“那现在是冬天——”
她低头想了想,忽然问:“爹爹,您教我认药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