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接过锦囊,打开。
里面是一株风干的草药。
通体莹白,状如灵芝,却比灵芝小得多,只有拇指大小。
“这是‘雪灵芝’。”
苏婉说,
“产自药王谷后山万丈冰崖,三十年一熟。
虽比不上九阳还魂草、地心火莲,但也是温养经脉的良药。
民女无以为报,只以此聊表心意。”
陈白看着那株雪灵芝。
神识扫过,药性温和纯粹,确实是难得的好东西。
他点点头,收下。
“第二件呢?”
苏婉沉默片刻。
然后她起身,跪在陈白面前。
“求神医救我父亲。”
陈白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苏婉。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额头触地,肩膀微微发抖。
除了有陈神医两年前一样,拒绝她的害怕。
还夹杂着太久的疲惫和担忧。
“起来说话。”陈白说。
苏婉没有动。
“陈神医,我父亲三月前忽然病倒。”
她的声音低沉,
“二叔之前一直对外宣称他练功走火入魔,需静养三年,由他暂代谷主之位。
所有站在父亲这边的长老,都被他以各种名义调离或软禁。
民女用了所有能用的办法,也只见到父亲一面。”
“那一面,父亲已经昏迷不醒。
面色青灰,呼吸微弱,民女用尽所学,也看不出他中了什么毒。
那症状,绝不是走火入魔能解释的。”
陈白听着。
“你二叔下的手?”他问。
苏婉抬头:“神医如何知晓?”
“猜的。”陈白说,“夺权不外乎那几种手段。毒杀是最干净的一种。”
苏婉咬了咬嘴唇。
“民女没有证据。但父亲倒下后,他是唯一的受益者。”
她没有说下去。
陈白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你说看不出他中了什么毒?”
“是。
民女自幼随父亲学医,谷中典籍也读了大半。
可父亲那症状,民女从未在任何医书上见过。”
陈白放下茶盏。
“面色青灰,呼吸微弱,脉象如何?”
苏婉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陈神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