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柔软下来。 那些朝堂上的威仪和算计都暂时褪去,只剩下一个母亲最本真的絮叨。 陈白安静听着,神识却在脑海中勾勒着两个孩子的模样。 男孩沉稳,女孩活泼。 一个像母亲,一个像父亲。 血脉的牵引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 “他们知道我要去吗?”陈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