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最后“望”了一眼百草堂的方向,朝着镇民们拱了拱手:
“诸位保重。”
他转身,拄着竹杖,与慕容璃月并肩走向马车。
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道别声:
“陈大夫一路顺风。”
“记得回来看我们啊。”
“保重身体。”
马车缓缓启动,驶上官道。
陈白坐在车厢内,神识“看”着那些站在镇口久久不愿散去的身影。
看着百草堂的屋檐在视野中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雾霭里。
车厢内很宽敞,铺着厚实的绒毯,角落有小炭炉,温暖如春。
慕容璃月坐在对面,萧凤鸢驾车,车外还跟着四名凤凰卫精锐。
都是真元境修为,扮作寻常护卫。
“你很舍不得。”
慕容璃月开口,打破了沉默。
“毕竟住了七年。”
陈白闭目养神,“人非草木。”
“京城也有医馆。”
慕容璃月说,
“你若喜欢,可以在宫里开一间。
或者我在宫外给你找个安静的院子。”
“不必特意。”
陈白摇头,“有地方坐诊就行。”
慕容璃月看着他淡然的神情,忽然问:
“你就不好奇,墨儿和灵儿长什么样?性子如何?”
陈白顿了顿。
“你会告诉我的。”
“现在就想知道?”
慕容璃月嘴角微扬,难得露出一丝属于母亲的笑意。
陈白睁开眼睛,虽然灰白的眸子没有焦点,但慕容璃月感觉他在“看”着自己。
“想。”
一个字,简单,却让慕容璃月心头微微一颤。
她收敛笑意,开始缓缓描述:
“墨儿像我多些。
眉眼,鼻子,都像。
性子沉稳,话不多,但心思细。
三岁就能背《千字文》,五岁开始学《帝王策》。
太傅说他聪慧过人,只是有时太过安静,不像个孩子。”
“灵儿像你。”
慕容璃月顿了顿,
“眼睛特别像,都是那种看着清澈,却总觉得看不透。
性子活泼,坐不住,喜欢爬树、逗猫、在御花园里追蝴蝶。
太傅教她《女戒》,她能听睡着。”
说到孩子,慕容璃月的语气不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