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身为貔貅原形,她从不在意衣着好坏,自在随性便足矣。
可不知从何时起,心底悄悄多了一份隐秘心思,竟开始琢磨怎样穿戴能好看些,盼着能入那人眼底。
今日这身装束衬得她眉眼温婉,发间还簪了一支精巧玉花头饰,一踏出去,金铃当即满眼惊艳,毫不吝啬夸赞。
“招招,你今日生得格外好看!这支头饰是咱们在凡间时挑的吗?”
白璎婪指尖轻轻抚过发间玉饰:“我很喜欢这一支。”
“你的眼光不错!”金铃引着她到膳桌旁落座。
赵玄章早已端坐案前,抬眼扫过白璎婪的发丝,没说话。
他心底纳闷,凡间同行一路,竟从未留意她何时悄悄买下这支头饰。
白璎婪心口隐隐揣着几分隐秘期待,盼着赵玄章能说一句夸赞,可那人自始至终垂着眼,只安静低头进食。
她暗自苦笑,是自己又痴心妄想了。
自己本就不该奢求赵玄章会有任何反应。
金铃备下的吃食琳琅满目,香气漫满整间偏殿,各色点心羹汤摆满一桌。
白璎婪望着诱人吃食,暂时压下心头低落,由衷赞叹:“金铃,你手艺也太厉害了。”
“你们二人下凡办案奔波劳碌,这些本就是我该备好的。”
白璎婪一时兴起打趣他:“手艺这般好,往后不愁娶不到媳妇啦。”
金铃小脸唰地涨红,挠了挠后脑勺:“我年纪尚小,哪能想这些。倒是招招下凡一趟,连凡间嫁娶的话都学会说了。”
“是之前落脚的客栈老板娘同我闲聊的,她说她夫君最擅下厨,待她极好。”
白璎婪弯眼解释,说罢下意识抬眼看向主位的赵玄章,却撞进他沉敛晦暗的眼眸。
她嘴边的笑意瞬间僵住,连忙垂下眼帘,安安静静低头扒饭。
瞧他这副模样,想来今日朝堂之上定然出了不顺心的事。
金铃见状,悄悄挪到白璎婪身侧,压低声音附在她耳边小声嘀咕:“老大今日上朝又遭官员弹劾,就连叔父也当众训诫了他。”
白璎婪立刻竖起耳朵,“究竟是出了何事?”
她并非爱听闲话,只是担忧赵玄章的处境。
“金铃。”
清冷的男声骤然响起,两人吓得瞬间分开,白璎婪心虚地飞快偷瞄一眼,赵玄章面上的严肃分毫未减。
她心底满是疑惑,到底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