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客人前来,摊位老板立刻笑着迎上前:“姑娘,想要哪种糖画?”
白璎婪不假思索道:“我要一只貔貅!”
老板微微迟疑:“姑娘,貔貅造型没有现成的,您若是不介意稍等片刻,我现下给您现画一个?”
“好呀好呀!”白璎婪立刻连连点头。
赵玄章不自觉扯了扯唇角,心底莫名泛起几分忐忑,生怕老板生出异样疑心。好在老板并未多想,爽快应下,当即执笔熬糖,细细勾勒出一只小巧玲珑的貔貅糖画。
白璎婪满心欢喜,小心翼翼接过糖画轻轻舔了一口,转头便对着赵玄章眉眼弯弯,连连道谢。见她这般雀跃模样,赵玄章悬着的心才缓缓落定。
二人拐进一旁的小巷,巷口传来老妇人悠长的吆喝:“豆腐花嘞——软糯香甜的豆腐花!”
白璎婪顿时又来了精神,扯了扯赵玄章的衣袖:“那是什么?老大,我想吃豆腐花!”
“慢些跑,别莽撞。”赵玄章跟在身后柔声叮嘱。
不过片刻,白璎婪双手早已拎满各式吃食,一袋挨着一袋,满满当当。
她捧着吃食,小声雀跃道:“哈哈,化作人身也太幸福了!”
赵玄章压低声音叮嘱:“小声些,你如今本就是凡人模样,切莫在外胡言乱语,惹人注目。”
“是,老大……”
两人经过打探,了解到村口有一家做面食好吃的店,于是动身前往。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庄稼人蹲在石碾旁,闷声不语。
赵玄章领着白璎婪走近时,最先听见的是一声沉重的叹息。
“今年又白干了。”
一个黑黑瘦瘦的老汉把烟杆在鞋底磕了磕,声音沙哑,“三亩地的麦子,卖出去了连种子钱都没回来。”
“你能卖出去就不错了。”旁边年轻些的汉子苦笑着接话,“我家那两亩,收粮的不肯要,说是成色不好。可我看了,分明和往年一样饱满。”
“成色不好?”老汉嗤了一声,“他们眼里,除了自家出处的,别家的什么成色都不好!”
白璎婪拽了拽赵玄章的衣袖,小声问:“老大,他们在说什么?”
赵玄章没答话,只微微摇头,示意她先听。
又一个头上裹着布巾的妇人开了口,“我娘家隔壁的陈家村,听说比我们还惨,人家丰收了三年,愣是三年没存下一文钱今年更邪乎,收粮的直接说‘不要了’,满仓的谷子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