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璎婪蜷缩着身子一动不动,连睁眼也费力,更别说回应赵玄章的叫唤。
赵玄章心绪沉凝,不过瞬息便赶回了承光殿。貔貅的体温隔着衣料透过来,赵玄章下意识伸手去探,指尖刚触到便猛地一顿,那热度竟烫得惊人。
他眉峰瞬间蹙紧,声线沉了几分:“金铃!”
“老大,我在!你们寻到什么宝贝了?”
金铃脚步轻快地赶过来,目光一落,却见貔貅昏软在榻,半点精神都没有,当即疑惑出声:“招招又难受了?貔貅怎么会这么容易不舒服?”
“你看看,想办法让它缓过来。”
金铃伸手抚了抚貔貅的额头,又凝神细辨它的气息,片刻后越发奇怪:“你们不是去寻宝了吗?招招怎么还发烧了?”
“发烧?”
这两个字,赵玄章还是头一回听说。
金铃耐心解释:“发烧就是身子烫得厉害,凡人这样,便是生病了。”
赵玄章眉峰微挑,难以置信道:“招招……发烧了?”
神祇本就无病无灾,承光殿上下,更是从未有过这般荒诞情形。
好好的一上古瑞兽后代,怎会染上凡人才有的病症?许是陈虎的血财冲撞了它。
“是呀!”
金铃连连点头,转身便端来清水与巾帕,“老大你刚赶回来,先去歇着吧,这儿交给我就好。”
“情况是否严重?”
“不严重,降了体温便没事了。”金铃熟练地拧干温热的巾帕,轻轻敷在貔貅滚烫的额间,又小心擦拭它的小爪子。
“招招许是在外头耗了太多灵力,我守着它,有半点异样立刻喊你。”
赵玄章淡淡“嗯”了一声,却未走远,而是在一旁闭目打坐。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窸窣声响。
金铃循声望去,只见一道翠绿细长的身影蜿蜒游至榻边,他揉了揉眼,当即惊出声:“哇!金心莲,你原来这么长!”
这声惊呼扰了浅眠,白璎婪缓缓掀开眼皮,睡眼惺忪地动了动。
金铃顿时喜出望外:“招招,你醒了?!”
可小貔貅只是恹恹抬了抬眼,没过片刻,又昏沉沉栽回榻上,彻底睡了过去。
金铃无奈轻叹,刚一回头,竟撞见赵玄章不知何时已立在身侧,冷不丁被吓了一跳:“老大!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方才。”
赵玄章方才快步过来,原是见白璎婪有了动静,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