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章白他一眼:“你少来。”
关平不再打趣,正色问道:“这差事,你叫了谁去?”
“既然孙协把我错认成南财神,那么就让南财神去办便是。”
明眼人都看得出花崎对赵玄章有意,更不必说关平这般心思通透的。
“我说玄章,花崎对你若没半分心思,怎会绕这么大圈子?周怀方这事,她不直接报给上头,反倒来找你?她就不怕南财神不高兴?”
赵玄章不以为意:“南财神又怎会生自己女儿的气。”
“你这算盘,打得倒是叮当响。”关平举杯,凑近鼻尖轻嗅,“这瑶池灵酿香气四溢,不愧是天庭精心酿制的佳品。”
赵玄章在掌心滴了几滴灵酿,轻轻抹开,俯身摊手示意小貔貅过来。白璎婪循着酒香屁颠屁颠跑近,毫不犹豫伸舌舔了起来。
掌心传来酥酥麻麻的触感,素来不苟言笑的赵玄章,竟不自觉眉开眼笑。
“你还给它喝?它瞧着像是醉了。”关平看着被舔得一脸满足的人,微微惊讶,“莫非……你也醉了?”
赵玄章笑容一僵,当即敛了神色,收回手:“我怎会醉。”
关平双手撑着下巴,故意捏起细嗓学金铃:“赵老大,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养只貔貅?”
“你?”赵玄章淡淡瞥他一眼。
“你这表情什么意思?”关平不服他这般反应,“要不,你把这只借我带回去养几天?”
“这只,不行。”
关平收了怪腔,咬牙啐道:“小气鬼!”
说罢敛衣起身,垂眸道:“我该回去了,你何时改了主意,我再来领这貔貅。”
赵玄章唇角只勾起一抹浅淡笑意,静而不语,轻抚着怀中貔貅。
见貔貅睡态懵懂,浑然不知世事,关平心头忽生一计,手疾如电,自赵玄章眼前掠过,便要去揉那貔貅软毛。
此刻赵玄章眉峰微蹙,周身气息骤降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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