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璎婪没料到他力气这般大,整只被凌空抱起,手脚在空中胡乱比划,却怎么也挣不开。
视野里关平的五官被放大,小貔貅举爪便要挠去:“嗷!”
关平笑着往后缩了缩,却没撒手:“好漂亮的貔貅!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一只!”
白璎婪一听,心里瞬间乐开了花,美滋滋地受着这份夸赞。
赵玄章抿了口灵酿:“我想,你该是没见过几只。”
关平认真思索一番,老实答道:“第二只。”
赵玄章目光淡淡扫过貔貅,见它脑袋耷拉着,脸蛋乖巧地贴在关平手背指尖上。
他唇角微扯。
呵,瞧把它臭屁的。
明明在人手里一副任人拿捏的模样,这会儿倒沉醉在赞美里,怕是人家几句好话就能把它勾走。
赵玄章微微蹙眉:“好了,放下来吧,拎得够久了。”
关平立刻挑眉:“还怕我抢你貔貅不成?”
“我怕它咬你。”赵玄章眼皮都没抬。
关平了然,将小貔貅放回地面,忽而想起一事,神情骤然严肃。
“玄章,我近日听闻,周怀方独子意外坠河身亡,妻子抑郁成疾撒手人寰,周家财产尽数变卖治病,最终落得家破人亡。你说,看着凡人被冤鬼索命,我们该管,还是不该管?”
话题沉重,赵玄章沉吟片刻才道:“冤魂索命,乃仇怨未平、执念未消,本质是业力报应。”
“周怀方今生亏欠结仇的,何止孙协一人。那夜狂风大作、怨气冲天,不少冤魂借孙协前往周府之机一同附势,怨气层层叠加,才让他在抵达之时化作怨念愈加深重的厉鬼。”
他顿了顿,又道:“生死簿已定,强行干预会破阴阳平衡,反倒招致更大灾祸。”
关平微微颔首:“所言甚是。冤魂本是讨债,阻拦只会让其怨恨更深,报复更烈。你若当时出手救了周怀方,因果难消,这债说不定便要落你头上。”
这些大道理,白璎婪一概不懂,只隐约明白,有些人是不该救的。
可孙协的妻儿呢?他们也不该救吗?
正想着,它便听赵玄章道:“至于孙协妻儿,他们确是无辜可怜。我已遣人相助,施舍些钱财,让他们母子余生能好过些。”
“嗷嗷嗷!”
白璎婪听得满心欢喜,放声大叫,却听一旁关平学着它的调子连声道:“哟哟哟?”
“少财神不是只管钱财、让钱物按规上缴天庭吗?何时也学会劫富济贫、热心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