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璎婪被这阵仗惊得浑身微颤,下一瞬,贴着肚皮的臂弯微微收紧,整个身子被搂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它猛地抬眸望向身后之人。
那人下颌线条利落,眉骨分明,一双眼沉亮有神,再往下,是线条干净的唇。白璎婪忽然觉得脸颊一热,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赵玄章喉结微滚:“是时候了。”
温暖怀抱一松,白璎婪才回过神。下一刻金光骤闪,再睁眼时,三人已立在周府门前。
白璎婪在心底暗道,这府里的金砖红墙,气息愈发污浊不堪入口。
赵玄章披着金宝的结界,径直踏过门槛,打算再会一会周怀方。
屋内接连传来器物摔碎的脆响,阴风依旧肆意狂啸。门窗无风自动,怪声四起,周家上下乱作一团,有人只着单衣便仓皇奔出,个个满面惊恐,相拥缩在厅堂。
“啊——!”
“这、这是怎么了?”
“老爷,我怕……”
“是、是鬼神来了吗?”
周怀方听得心头火起,攥拳怒喝:“闭嘴!一派胡言!真要一语成谶,我饶不了你!”
那被喝斥的下人瞬间面无血色,“扑通”跪地连连求饶:“老爷恕罪,是我多嘴,求您大人大量……”
刺骨阴风搅得人心神不宁,厅堂里的花瓶无故炸裂,柜上碗碟凭空摔碎,众人吓得连连后退。
“鬼啊——!”
周怀方早已吓得魂不附体,面上却仍要强撑,冷笑一声,瞪着眼硬声道:“世上哪有什么鬼神!不过是大风作祟罢了,这点伎俩吓不倒我!”
嘴上说无鬼神,平日里却又频频去庙里拜神。
何其讽刺。
“谁在笑?!”周怀方声音发颤。
竟被他听见了。
赵玄章正要现身,角落暗处却先飘来一道阴森冷音,一字一顿:
“周、怀、方——”
“谁?!”
“我——你也不认得了?”
那声音仿佛在空中飘了许久,才幽幽传入耳中。
周怀方对着虚空怒吼:“装神弄鬼!”
“事到如今,你仍毫无悔意。”
话音落,一道虚影缓缓飘出,一张惨白的脸惊得众人捂眼尖叫,人群缩得更紧。
“啊——!”
周怀方盯着那道身影,脖颈青筋暴起,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