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招懵懂地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向他,额间一枚金色印纹清晰浮现,光芒忽明忽暗,一闪一闪地跳动着。
火麒麟见状,心头怒火翻涌得更盛,怒不可遏地转头质问赵玄章:“你与它,缔结契约了?”
不等赵玄章回应,火麒麟又急切地看向白璎婪:“璎婪,你当真与他缔结了契约?!”
只是烙了个印,白璎婪不明他为何如此激动。它只是隐约觉得,火麒麟的声音里有它从未听过的焦急,而老大的沉默里,有它读不懂的东西。
赵玄章微微昂首,挺直身姿,面色淡漠无波:“招招如今,确是归我麾下。”
“可恶!”
火麒麟自小便认定璎婪是自己命中注定的道侣,此刻听闻此言,气得咬牙切齿,双拳紧握。
“你趁人之危!不对,是趁兽之危!你趁招招尚不懂契约之意便先下手为强!枉我等了它这么多年,竟被你捷足先登!”
“啊!”
老大,夺人所好可使不得啊!金铃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惊呼出声。
赵玄章心底暗自轻啧。
火麒麟这反应,倒弄得像是自己抢了旁人的道侣一般。
“这貔貅当时肆意吸食天地金气,搅得三界大乱,闯下滔天大祸,我不过是将这作乱凶兽收服而已。”赵玄章语气平静,淡淡陈述事实。
火麒麟当即厉声反驳:“璎婪绝非凶兽!”
真是应了凡间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赵玄章在心中暗暗感慨,面色依旧冷淡:“这只是你一己之见,如何能服众?”
“我与它相识甚久,我最清楚它的本性!”火麒麟目光坚定,丝毫不让。
“它既已与我缔结契约,便再无逆转之理,况且让它在我承光殿中修身养性,收敛心性,有何不可?”
火麒麟快步抵至他面前,周身气场凌厉,满眼皆是宣示主权的执拗。
“它本该是我的!”
赵玄章本就与他看法相悖,闻言不由低哼一声,缓缓转过身去,全然无视他周身翻涌的怒火。
“契约之道,本就是彼此认同、两厢情愿,何来抢去一说?”赵玄章蓦然回头,目光直直对上火麒麟的双眸,“招招若是不喜欢我、不认可我,又怎会与我缔结契约?”
“放屁!”
火麒麟咬牙切齿,俊朗面容上尽是愤懑。他下意识望向白璎婪,却见那小家伙正仰着脑袋,满眼崇拜地凝望着赵玄章。
这一幕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