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见状,下意识斜瞥了下自家的老大,见对方抿着唇,不知在想什么。
他自言自语说:“原来招招姓白啊?它长得就是白花花的,这姓氏的确适合它!”
赵玄章依旧紧盯着不远处的一人一兽,一言不发。
金铃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又说了句:“老大,火麒麟好像很喜欢招招……你这么做,算不算抢了人家的心上人啊?”
赵玄章闻言,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一双冷峻眸子俯视身前的金铃,薄唇紧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线。
金铃本还想再絮叨几句,可抬眼撞上他沉冷的神色,心头一紧,当即慌不迭地低头认错:“抱歉!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是我口无遮拦,老大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
“璎婪!你怎会被封了口?!”
方才火麒麟还满心纳闷,向来闹腾不休的小貔貅为何全程安安静静。直到低头看向怀中的小家伙,才瞧见它的嘴被一条莹润金丝带牢牢缚住,顿时大惊失色,眼底瞬间涌上怒意。
他猛地转头望向赵玄章,原本澄澈的眼眸渐渐染上凶戾,显然是认定赵玄章苛待了招招。
赵玄章怎会看不出他心中的猜忌,“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样。”
金铃生怕火麒麟误会自家老大,连忙抢在前面,急声如实辩解:“是招招实在太过顽皮顽劣,老大才不得已出此下策!若是任由它胡乱吞食天界宝物,必会引来天界重罚,老大这般做,全是为了护着它啊!”
火麒麟心中焦急,当即抬手施法,想要解开招招嘴上的金丝带,可用尽周身法术,那丝带却纹丝不动。
身后的赵玄章只是淡淡抬手一挥,缚在招招嘴上的金丝带便瞬间消散于无形,显然这丝带是认他为主的法器。
嘴巴终于得以解脱,招招兴奋不已,化作一道小巧的身影,绕着三人欢快地跑了好几圈。
火麒麟看着它灵动可爱的模样,心头的怒火消了大半,轻叹一声道:“罢了,璎婪本就生性好动,想来你们也是出于一番好意。”
火麒麟与招招互动间自然亲昵,分明是相识多年的模样。赵玄章直接问道:“你本司职镇守南天门,今日特意前来此处,便是为了这只貔貅?”
“正是,如今见它安然无恙,我便放心了。我此番前来,是要接它——”
话未说完,最后“回家”二字戛然而止。
火麒麟定格在招招身上的眼神骤然一变,双眼瞳孔猛地收缩,似是窥见了什么惊天秘密。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