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了。
一句话落下,白璎婪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滚落下来。
“璎婪?”
见她红了眼眶,赵玄章心头一紧,当即扬声唤道:“金宝!”
镇守承光殿的金宝立刻现身赶来,“少主有何吩咐?”
“今日可有陌生人前来承光殿?”
“回少主,没有。”
“严加看守,不得松懈。”
“是。”
金宝退下后,赵玄章稍稍松了口气,再抬眼,便看见白璎婪抿着唇,始终一言不发,眼眶泛红。
白璎婪轻声发问:“你口中的危险,是有人要来把我带走吗?”
“我能处理任何事,你不用担心。”
“你总是这样。”
白璎婪突如其来的苦笑,让赵玄章的心颤了颤。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什么事都不肯和我分享,什么事都不告诉我,我不喜欢只享受他人的保护而自己什么事都做不了。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可以做你的倾听者,也可以和你并肩承担?”
赵玄章的心紧紧揪着,一直在想该如何开口安抚她。
白璎婪想到了一个人。
而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赵玄章面前提起这个人的名字,可她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说法,来让他听懂她现在的感受了。
开口前,她甚至不敢看赵玄章。
“阿凌从来不会像你这样,他什么事都会跟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