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群中挤出一位青衫少年,他举着手高呼。
“我是大夫,让我看看。”
苍术闻言,也不敢再耽搁,连忙将时然抱至少年面前,满脸急切地说:
“她刚刚还好端端地同我说话,突然间就倒下去了。”
“你快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衫少年点了下头作为应答,目光落在怀里的少女上时,眼中是一闪而过的惊艳之色。
世间怎能有如此绝色脱俗的美人,冰肌玉骨,我见犹怜。
他深呼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方手绢轻轻搭在少女雪白的腕上。
他的指尖刚搭上少女的脉,便脸色大变,眉头紧锁,随后似是不信邪一般又挪了挪仔细查看。
“大夫,时姑娘到底是怎么了?”苍术见这年轻大夫面色难看,心中越发紧张,生怕时然有个好歹。
“哎。”青衫少年收回手,长叹一声,暗自感慨可惜,当真是红颜薄命啊。
“敢问兄台,你和这位姑娘是何关系?”
苍术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说朋友,好似太浅,也怕污了时姑娘的名声,说情人,他想,时姑娘却从未同意。
苍术思前想后,支吾着说:
“我是她的兄长。”
“这些都不重要,你快告诉我,时姑娘到底怎么样了?”
“这位姑娘病入膏肓,已无药可医。”青衫少年叹道,“你若是她的家人,便为她准备后事吧。”
苍术顿时如遭雷劈,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整个人仿佛是傻了一般,他怔愣了大概有一口茶的时间,随即怒声道:
“不可能!”
“你这个庸医!时姑娘好端端的怎么会死?你休要咒她!”
“她还这么年轻,一定不会有事,一定不会,她只是……只是一路奔波太累了而已,只要好好休息休息,养上一养就会没事了。”
苍术紧紧抱着时然低声呢喃着,他不愿相信,也不肯相信时然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你救不了她,金陵城还有别的大夫,我不信偌大的金陵没有一人能治时姑娘的病!”
苍术说完,抱起时然就匆匆往别的医馆去寻大夫。
青衫少年轻叹一声,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摇头道:
“那姑娘的脉象气若游丝,如风吹毛,乃五脏皆损,阴阳离决之兆,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啊。”
金陵城大,苍术抱着时然从天亮走到天黑,几乎走遍了金陵所有的医馆,每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