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恒闻言,将他一托,从肩上转到了身前,左手使了劲揽住他腿。
“诶?”
白斩尘下意识揽住他的脖颈,反应过来巫恒此时正单手抱着自己,白斩尘有些不知所措。
还未说什么,巫恒便往远处狂奔,手中长棍猛地朝着石羊目扎去,石羊本不紧不慢追赶着两人,见巫恒杀来反倒是往旁处闪,巫恒默算,瞧这院中布局,生死相对,阴为死,阳为生。
白日时荫处如今夜里也更黑,是为阴,迷蒙月色瞧得清晰的,是为阳,阴阳参半,可为寻常。
可此地又添一方池,池中荷只存叶,不开花,阴便多于阳,若石羊目为阵眼,他方才试扎羊目时,旁处理应不动。
可巫恒不敢掉以轻心,试探多次,确定下来真阵眼在何处,随之手中刺棍掷出,猛入鱼池,扎破池中一偏斜荷叶。
这一霎,青梧院消失不见,脚下黄沙刺脚,巫恒见此,抱着白斩尘就往外头逃。
风悠悠的刮着,穿过青梧林,好像什么鬼魅在嚎,他狂奔了不知多长时间,似乎逃出了那一片区域,才将白斩尘放下。
这地方小路曲折,月光洒在上头,泛着灰白色,杂乱的草堆,这里一簇,那里一簇,添了黑影。
白斩尘被巫恒放下,白斩尘自觉有些别扭,但是也未说什么,二人缓慢往前走着,白斩尘心底仍是疑惑,开口问道:“巫公子,刚才那院子怎的消失了?”
巫恒道:“那地方或许是个障眼法,但是那方阵并非是冲着你我来的,我倒是怀疑那本就是一方困阵。”
白斩尘道:“困阵?是不是与所谓的封印相同?如果这样的话那这个阵法是封印那夫妻两人的吗?”
巫恒沉吟片刻,“你我才去时,沈迟林劝其妻不要出门,若这是个封印阵,他二人又怎会不知呢,我记得古籍上说有一种封印会将封印下者记忆一同压制,忘却此间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会那种封印阵的阵修少之又少……”
巫恒忽然止住了话。
前世他未曾见过这忆奴,但听白斩尘与沈迟林之间的对话也能猜到,两人好像是闹了什么误会,并没有机会去解释清楚。
这时,白斩尘问道:“巫公子,方才在那院中时,你我二人是否有性命之忧?”
巫恒点了点头,“那房中烛火是只独眼,咱们在外头时瞧见的那颗怪头便是西厢房。”
白斩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