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恒道:“嗯,也有可能,不过至少咱们已经逃出来了。”
白斩尘见巫恒走路姿势有些奇怪,不算明亮的月光下男人走过的地方留下浅淡的印子。
白斩尘问道:“你怎么了?”
巫恒道:“那怪像地连阴,沾了些湿气,待明日白日叫太阳晒一晒便好了。”
白斩尘跟在巫恒身边,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商议一二,决定原路返回去看看那个村到底是不是如沈迟林所说是一个坟村。
拐了两三个拐,长街没瞧见一处,荒凉一片,甚至连个坟头都没瞧着。
巫恒道:“真是撞鬼了。”
白斩尘道:“这地方会不会也是假的?”
巫恒道:“为什么这么说?”
白斩尘有些困了,“方才所见太过于虚幻了,甚至我现在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巫恒用力跺了跺脚,刺痛感猛地放大,他唇色一白,额头激出一层薄汗,目光落在白斩尘面上,巫恒有些疑惑的歪了歪脑袋,他语重心长道:“白斩尘。”
白斩尘抬眼看他,见巫恒满脸凝重,道:“若是以后见到我,一定要把已经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我。还有,沈迟林这人来历不明,你若知晓他的底细,一齐告诉我。”
白斩尘不解道:“什么?”
巫恒道:“有个很荒唐的事,说出来也无人信。”
风有些凉,吹得人隐隐觉得畅快。
“昨日我得花一株,今早招虫,又枯又萎,天有怜生意,叫我回了昨日,细心浇灌,终于不枯了,可虫子还在,这虫子或许是前日沾的,要是花能告诉我虫从哪来,或许比我自己找要快呢。”
白斩尘打了个哈欠,不知现在几时了,月已经高悬将落,他的眼皮直打架,“巫公子也有养花的喜好?不知道养的是什么花呀?”
巫恒想了想,“合欢。”
白斩尘笑道:“合欢是树吧,怎么能称作‘一株’。”
巫恒解释道:“那花儿开时,近了看绒绒一团,远了瞧如云如雾。我家种着三棵,开时我喜欢折枝放在瓶子里养着,放在房中,很好看。”
白斩尘点了点头,“那合欢确实好看。”
巫恒观察了下左右,风也微微,不像是有鬼妖的模样,不远处有块大石,二人慢悠悠便走了过去,巫恒将外衣解开,叫其做披,“休息会吧,你先睡。”
白斩尘寻了个平整的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