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石头砸中,直接晕了头,走路也摇摇晃晃,抬起手指着白斩尘,指了半天,竟转身就跑。
剩下的几个估计也是周遭村民,或许是过活不下去的落草为寇,别看他们人多,但其实什么战术、武力值都是没有的,就算有,那也实在是太少,太低了。
与巫恒打架自然是落了下风。
这群人被打的四处乱窜,忽然,有人大呼道:“这两个该死的,竟然那么难对付,大哥,快抓住那个秃子,他拳脚功夫差些!”
这一会的功夫,一群人已经是战了多个回合,打巫恒他们打不过,打白斩尘,实在是轻松,他帽儿也掉了,亦是让人知道了他的底细,是个不怎么会武的,说不定,还是朝廷追捕的和尚呢。
但是就算让他们知道,这人是和尚,他们也不会去报官的,哪有山匪去报官的道理。
单烘看准时机,一下子将白斩尘捉住,早已逃至远处的一个喽啰捂着脑袋叫道:“老大,就是他抱着石头砸我的头,您一定要给我报仇啊!”
白斩尘被其捉住,用尽浑身力气试着挣脱,那单烘不知从何拿出一柄生了锈的剪刀,恨恨道:“两个不知好歹的杂碎,来到了我们的地盘,还这么嚣张,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巫恒正用胳膊勒着一人的脖子,见此连忙将人松开,朝着那单烘笑道:“都是误会啊,大侠,瞧这大热天的弟兄们连口水都没有喝,我这驴车上还有几锭银子,就当请大家喝茶了。”
单烘冷哼一声,剪刀抵在白斩尘的脖颈,“呵,小子,你作态作晚了!”
眼见那剪刀尖戳着白斩尘的肌肤,僵持之间,驴叫一声,扬蹄狂奔起来,巫恒急道:“坏了!我们的银子可都在驴车上!”
山匪中的小喽啰有人喊了一嗓子,“追驴子啊,追到了,就是我们的了!”
这一嗓子直接让几个四散奔逃的停了步子,调转方向,去追那头驴。
这单烘还是不敢杀人的,再说杀了人,惹了人命官司,就算他杀的是个和尚,那也是杀人了啊,于是单烘瞧着巫恒的距离,便将白斩尘用力一推,自己掉头去追那驴去了。
白斩尘摔在地上,被巫恒连忙扶了起来,两人看着远去的驴子,这一会已经瞧不见了。
白斩尘手中攥着自己的帽子,呆呆站了会,将帽子又戴在头顶。
“这驴子不是一般驴啊,两次救你我与水火之中。”
白斩尘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