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
二回熟。
熟悉的窒息感袭来时,巫恒定定瞧着白斩尘的脸,直到那张脸他看不清了,意识也跟着越来越模糊,终于晕死过去,借着那大阵消失于此。
不知何年何月何地的一处小山坡上,巫恒睁开了眼,头顶站着一只喜鹊,也不怕人,跳到他的下巴处,鸟喙伸到他的鼻孔里撑了撑,被巫恒一把抓住,朝着远处用力扔去。
喜鹊嘎嘎叫了几声,扑了扑翅膀飞到树上,可能是想飞回来叨叨巫恒的脑袋,但瞧见巫恒站起身,也失了这番心思。
刺目的日光晃得巫恒抬手遮光远眺,这给他干到哪来了?
荒山野岭、半个人影都没,鸟不拉屎……
巫恒低头瞧着喜鹊嘎嘎飞过落在他靴上的那坨鸟屎。
行吧。
就算有鸟拉屎,那这地方也是荒郊野岭啊。
巫恒试了试,与上一次借着阵法去丘朝一样,身上没有半点灵力。
正当巫恒准备先摘几个野果充饥时,一阵马蹄声,不多时,山下一行穿盔带甲的瞧见他,大呼道:“郎君,有没有瞧见一行僧道?”
巫恒怪道:“这地方荒郊野岭的,哪来什么僧人道士?”
打头的呵笑一声,“荒郊野岭,怎么还有你这般白嫩子弟,瞧你身上衣料,像是大户人家,你都能寻到这荒凉地,那僧人道士又怎么会寻不到呢?”
巫恒摘了个桃,上头毛多,他就着衣裳擦了擦,这一身衣裳还是在北海时那一身,狐裘保暖,如今夏日,他穿着这一身实在是容易叫人觉得他脑子不好。
那打头的似乎也那么觉得。
或许此人正是脑子不好叫家里赶出来了呢。
于是这一行人欲掉头离开,不料那可能脑子不好的儿郎又追了上来,“别走啊,几位,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又是谁?瞧你们穿着,是官差吗?”
骑马的男人回头看巫恒,见他跑了几步便将身上披着的狐裘脱下,心说倒也癫的不厉害,便回应道:“你这人真是奇怪,自己跑到这,却不认得地。”
说着男人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衣裳,冷笑一声,“全大旬的赦巡卫都是这身衣裳,你说,你不认得?”
巫恒道:“我家住东南,从小身子弱,又是家中幼子,备受爹娘宠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家门都不曾出过,却是一个朋友都无,前几日实在是受不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