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吴的男人啐了一口,“你敢有这个心思,我死也要把你拉着!”
说罢,他大步往前走去,这里本就人挤着人了,他大步往前,左右人都被他用力推搡开来,巫恒与白斩尘对视一眼,被挤着继续走着。
后头那人抬手将嘴边的血擦掉,小声嘀咕,“你家闺女是闺女,人家周家的闺女就不是闺女了。”
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周遭环境也愈来愈清晰,还没走多远呢,便已经延伸的看不到尽头。
哪里还有半点北海的模样,就连刮来的风都不冷了,吹锣打鼓渲染的空气里透着一股暖意,叫人有些昏昏欲睡。
最前头抬轿子的装束并不是普通的民夫,远远看着倒像是县衙里头的衙役。
忽然,这送喜队伍停了,远远看过去,只见落轿处并非什么宅邸,红墙黑金瓦,气势不凡,门前两处怪像,好像是什么庙。
送亲的还未过来,这庙里庙外便早已围满了人,庙中传来呼声,“跪!”
那些围观的霎时间静了下来,好像内里说话的是什么权贵,话音才落,这些人齐刷刷的跪了下去,喜轿子侧,抬轿的将轿子轻轻放下,左边的小跑上前,将一个干瘦老头从庙里扶了出来。
这老头穿着一身青绿官袍,瞧着像是此地的官,县令还是什么暂时不知,见黑压压的人群里有不跪的,那官脸上浮现一抹怒意,到底是没有发作,只是大步向着喜轿走去,这官身后,还跟着童男童女,再后头便是一个四十左右的男人,他嗓门极大,说话震人耳朵。
男人道:“满秋金氏金宇成,来城人士,年六十二,陨头县县令,在此祝喝!愿山神大人怜悯,降下祥瑞福报,今良辰善结良缘,我满丘来城今日献上新妇一位,年一十有五,姿容俊美,仪态端庄,心灵手巧,乃是城南豆腐周之次女……”
穿着官袍的老头面上没有太多表情,将轿帘一掀,便拽着内里的新娘往外走。
巫恒怒道:“这说是将人嫁给山神,此地又是庙邸,分明是将活人许与死物,哪有这样的道理?”
穿着官袍的老头不悦,但也没说什么,只是与左右递了个颜色,而他身后的新娘子周尔尔,还是少年心性,蹦蹦跳跳的跟着那老头往前走去,头上也没顶什么喜盖头,红妆带着秀气,一双眸子有些期待的往那庙里瞧看。
喜轿旁不知哪来一行人,面带不善气势汹汹的往巫恒白斩尘这边大步走来,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