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空灵,就那么从他二人身子间穿了过去,巫恒回头瞧去,原来身后有一个男人,嘶哑着嗓子,“丧天良的东西!草菅人命,你们不得好死!”
官袍老头连一个眼色都没有分来半点,他手下人做事利索,那嘶哑声音的男人眨眼之间就被架了下去。
这盛大的幻境中,男人连着那一行衙役一起消失了。
周遭的热闹还在继续。
巫恒道:“此间人似乎瞧不见你我了。”
白斩尘颔首,此地之事他略有知,可亲眼一见,也是叫他不愿去看,巫恒已经抬步追寻那新娘子周尔尔,白斩尘见此也跟了上去。
神邸恢弘。
是此间民众集/资所筑。
进了庙邸,一股香灰气弥漫,中央神像被红布覆盖,瞧不清是何方神圣。
官袍老头道:“周家新妇,行跪拜礼吧。”
新娘子闻言,也将喜袍提起,对着那神像行三跪九叩礼。
礼行,周遭景象大变。
红布消失不见,神像面容怜悯,目落黑泪,庙里有三个男人,两个高瘦的脸面一个有麻子,一个黄黑面。
另一个矮壮白胖。
麻子蹲在神像面前,咳出一口痰,胳膊掰着膝盖用脚跟将那痰一碾,“要我说,还是火烧了好,这几年的新妇都送到海边淹死,真能糟蹋。”
白胖子道:“咱们又能插上什么话,县太爷还没开口,谁敢提意见?”
黄黑舔了舔嘴,从怀里掏出来个干扁饼子,用力咬了一口,嘴中不清不楚道:“这都多少年了,从咱们小,不对,从咱们祖宗小时候就一直如此,怎么能叫糟蹋呢,说不定真的有那福气去做山神夫人的。”
麻子朝着黄黑伸出了手,黄黑看了他一眼,将手中饼子掰了一块递给他。
麻子恨恨瞪着门外,咬牙切齿,好似什么人缺了他的,“前些年还是火烧,叫咱们管着这事,怎么不能用些个稻草填人烧了,新妇咱们自己留着,谁知道呢?五年轮转新县令,这不是个好的,众目睽睽将新妇连轿子送进海中,怎么再与咱们行方便?”
黄黑乐呵道:“就你家埋了三个,还不知足?”
这三个幻影说的话叫巫恒大怒,提起手中好剑便要去砍杀了他们,可幻影终究是幻影,剑锋所至不过虚空,婉叫剑气横生。
剑气将这三张陌生的脸面斩了个稀碎。
随着这三人消失的,还有这恢弘的庙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