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恒左右看了看这房中的布局,与上一世没什么特别大的区别,牢绝憾那孩子朝着房中的空地笑着,缓缓的拍着手,似乎是在给什么东西打着节拍。
南品锋也觉得奇怪,她修行了这些年,除却修了个寿数,其他仙法也没修得个成果,鬼怪自然也是瞧不见一个,看了会空地,又瞧了瞧牢绝憾,便问道:“儿啊,你阿父跟谁跳舞呢?”
牢绝憾笑着拍手,摇头晃脑,南品锋真是又急又慌,连自家孩子是个不怎理人的孩子都忘了,又道:“他们长什么样子?穿什么衣裳,是喜是凶啊?”
牢绝憾忽然道:“老爷爷有很长的白胡子,大姐姐长得很胖,她生气了。”
话音才落,牢狗驴猛地坐起身子,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有些发黑的肤色透着虚白,瘦的皮包骨的胳膊无力的推拒着什么,“不、不!不是我偷的,我没有偷神花,不是我,不是……”
南品锋惊骇,上前攥住牢狗驴的胳膊,“老驴啊,你怎么了?”
牢狗驴本无意识,紧闭着双眼,也不知是不是感知到自己的胳膊被人攥紧,他瞬间出了一层冷汗,整个人猛地一颤,惨叫一声,“我没有偷!你们放过我,放过我!”
白斩尘看向屋中那块空地,随手便画了个显形阵,可一阵落,那处并无半点异常,“难不成,是这孩子心中所想?”
牢狗驴意识不清,但也瞧着极为痛苦,南品锋跪在地上,哭道:“白道长,我一家随你来东海得了旁人难得的机缘,如今我家驴老头遭此一劫,还求白道长您救救他,幼子也不懂事,他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没有什么活着的意愿了。”
巫恒回忆着前世,宗主生了怪病之后,白斩尘与另外几方长老推算,算出来那病因生于北方苦寒之地,可最终也没找回来什么续命的良方,前世听白斩尘说过,北方苦寒之地有一高山,山上有禁制,去探寻的长老弟子包括白斩尘在内的无一不是被那禁制打退回来。
“这印记刻在眼中,比旁处刻印更为仔细,且受印者不会全然无知。”巫恒在房中走动,忽然瞧见内室花几上有一盆荷,被轻纱笼着。
他快步走过去,撩起轻纱,本该清新淡雅的荷花香气,这一撩好似喷涌而出般馥郁,盆不大,这荷也是折了花叶插着,巫恒问道:“这荷从哪来?”
南品锋道:“这是前几日震长老所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