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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置于房中可安神。”
    巫恒道:“这花本无错,可摆放的方位不好,与宗主眼目中的印记成西南向,这花开三多,叶只一片……”
    说着,巫恒将这盆中的荷花拿出一支,将茎掰开,内里有一侧发黑,若是以方才的位置来看,这发黑的地方正对着牢狗驴的床榻。
    巫恒也不再左右绕弯子,引用了前世白斩尘曾告诉过自己的重叠阵催,将这花盆一掀,底下竟有一根长针,上头没有法力波动,普普通通,可这普通的针在南品峰眼中可就不是普通的针了。
    她小跑过来,满是皱纹的眼尾随着眼睛睁大而紧绷,伸手将那针捏了出来,“这、这是什么东西呀!”
    南品峰手里紧紧捏着那针,跑到了白斩尘面前,“白道长,你快看看,这是不是巫蛊之术?是有人要用这根针害我家老驴啊!”
    白斩尘并没有感受到这根针上有什么力量波动,便道:“这阵不是关键之处。”
    南品峰脸色惨白道:“当年我还没有跟着来东海群山这边,民间传闻有善巫蛊之术的人总是拿着针扎布偶来诅咒旁人,这针就是凶器,怎么能说不是关键之处呢?”
    白斩尘伸手掀开牢狗驴的眼皮,仔细观察着他眼中这个印记,又回头看了一眼巫恒所在处那盆荷花的模样,手中悄然捏着一方阵法,“巫恒,将莲蓬摘下。”
    巫恒有些不解,但还是照做,“师尊,摘这莲蓬有何用?”
    要知道前世几位长老一同推算,算出灾在北方,这所谓的‘散命印’也不过作个增添,并非要他命的主要缘由。
    白斩尘一本正经的胡诌道:“便是这莲蓬作怪,自我这句话落,你便在心中念三个数,时间一到,你就将莲蓬捏碎,往外扔。”
    巫恒听话的在心中念了三个数,而后便将手中嫩莲蓬用力在手中捏碎扔了出去,与此同时,一方阵法也配着法诀出现,南品峰惊叫一声,连忙将自家幼子牢绝憾往身后一拽。
    只见一群身形若人小腿高、似人非人的怪物一个个的堆叠在一起,外头撑着半透明的人皮,仿着一男一女一老一少一瘦一胖两般模样,正牵扯着一缕幽魂起舞。
    定睛去瞧,幽魂正是床榻上不省人事的牢狗驴,正是方才巫恒将手中莲蓬向外扔去,这些怪物有一部分被吸引了注意力,所以白斩尘阵法才出,妖怪形显。
    那些像人一样的怪物见自身暴露,也不再躲藏,半分怕人的意味也没有,反倒是问罪一般,披着老头皮的将爪子从人嘴中伸出,顺着嘴横向将脸皮撕开,跳出来一个打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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