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喜见污浊混水如雨落下,连忙朝着巫恒的腹部扔了一张符纸,那符纸沾水便化,只剩上头的字迹还在,符文旋转,紧紧贴在巫恒的伤处。
脚下水漫混了絮状物,加之人群涌动,脚踩黄泥混水,这水更是浑浊不清。
巫恒感知到厌喜给自己打了一方符纸,温润的柔风在伤处吹拂,这便不怕脏水内渗了,他大步往井口处走去,内里的水还在往外涌,“若是仅有一处井水外涌还不算是奇怪。”
这时,有人大呼,“可不止这一处井水啊,周围的井水都有异动,除了我们鱼满村,鱼头、鱼尾、鱼打转的井今天都不对劲。”
“这地底下别再有什么妖精作乱吧?”
“是啊,去年洪灾死了多少人,没捞着吃饭活活饿死的也有怨气呢。”
“哎呀,那总不能是死鬼们作乱吧?我家老四姨就没落着个跑啊,她老人家生前和善,应该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
“人没死和善,死了之后可就变样了,他管你是谁呀!”
“要我说这指定是妖精捣乱,这水井好好的,怎么会有这种怪事,还喷血喷泥,去年发大水这井都没有什么动静。”
方才说话的老翁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人群,愤愤道:“你们怎么能那么说,天底下最厉害的就是神灵了,咱们鱼满村临海,临海离得最近的神仙可不就是龙神吗,这些年,咱们也没有给龙神庙举行什么大的祭典,龙神生气了,去年才会发那么大的洪灾,今年和缓了点,就是点明了咱们要给龙神祂老人家奉上供奉。”
脏水已经漫到了小腿,还在往外扩,老翁讲得头头是道,朝着厌喜行礼:“官大娘子,小老儿愿意将家里的两只老母鸡、一头老山羊、一头小奶羊都献出来,以此供奉龙神大人,请官娘子快快设坛祈福吧!”
巫恒问道:“这方地域可有妖气?”
厌喜摇了摇头,“此地并未有强烈的气息波动。”
沈迟林本欲接落花,却叫污水将花败,失了兴致,带着阿喜阿乐踏着这溢出的井水走了过来,他面色有些凝重道:“那为何井水冲涌,这小树妖,你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柳生本不愿多言,但此处的确是蹊跷,跟了马车一路的本体生了簌簌柳叶,受了这脏水冲刷反倒是瞧起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