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龄风微微一怔,面色有些难看,“呃,不知这位公子问此,是何意图?”
巫恒心下了然,这便对了。
白斩尘的旧年好友,每隔多年会去盼仙归聚一聚的,加上白斩尘,共有七人。
沈迟林。
厌喜。
曲龄风。
忆奴。
震嘻嘻。
东方雁子。
其中这厌喜,还是很有名的。
乌淮有水坝名厌曲,是前朝名臣之妻厌喜以嫁资筑之,护佑东南,免频受水灾。
丘朝亡灭,直到新朝建立,几百年过去,东南淮河边上还有这厌喜的庙宇呢。
也不知厌喜是受了供奉,还是善事做的太多,也得了些道行。
但是巫恒与其并不熟悉,前世也仅仅只有两面之缘。
巫恒道:“厌姓稀少,我有故人也姓厌,或许她们是一家呢。”
曲龄风呵呵笑了笑,“同姓往前几百年,可不就是一家吗。”
转而,曲龄风转头瞧着白斩尘,“陛下,今日之日臣在路上也听杜忽大人说了,臣理解陛下的难处,可陛下身为一国之君,不能不为国家考量,受这一国之供,便要为国子谋福,臣与臣妻,愿捐十九家财,来救此灾,恳请陛下掏私库,于乌淮建一水坝,造福子孙后世。”
内殿门口,有太监小心翼翼的走近了,低声道:“陛下,膳已备好。”
白斩尘大步往外走去,“来给孤说说,这水灾未好,你这时到底要建一个怎样的水坝。”
“是!”
曲龄风喜出望外,将袖中的一卷羊皮地图掏了出来,大步跟了上去,“既然陛下要听,那臣必须得好好给陛下讲讲啊!”
白斩尘都已走出去了,偏头视线越过曲龄风,瞥了一眼巫恒,“愣着干什么,跟过来。”
巫恒随意揽了衣,起身快步跟了过去,摆膳的房间离得也不远,方才巫恒睡的是内殿,从外门走,过曲折游廊,约莫十几步的距离,便到了旁侧殿,桌上摆着几道菜,看数量不是很多,却样样都精致。
桌上摆着三副碗筷,曲龄风方才还不卑不亢,如今倒是狗腿的很,贴心的为白斩尘拉开了椅子,“陛下,您先坐~”
巫恒瞧着那曲龄风的位置,见他白斩尘左手侧,那自己便寻了白斩尘右手侧落座,才坐下呢,便瞧那叫曲龄风的将自己的碗筷往旁边一推,地图铺在桌上。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