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龄风指着地图上两个点位道:“这两地之间距离是最短的,水流流速也不错,比在其他地方建要省上很多银子。”
巫恒正前方是一盘烤鹿肉,切的薄如蝉翼,一层又一层的曲折堆砌,旁边是一碗鹅油卷,酥蟹虾丸点在笋汤里,这些荤菜就先暂且不说,漂亮的玉露团只有一盏,油酥刻花,清雅甜润。
白斩尘注意到巫恒的眸光停留在这玉露团上一瞬,便伸手将那甜花盏送了过去,嘴中对曲龄风道:“你刚才说七百万两,一方水坝除却建材用度,还需要人力,七百万两,够用吗?”
曲龄风听着这话,听着语气也不像是反话,便早已经憋不住笑,“够的够的,陛下您可真是英明神武,我丘朝能有您这样的明君,何愁不能千秋万代呢?”
巫恒瞧着被递到自己面前的玉露团,抬眸瞧了一眼白斩尘,这宫殿里的灯火不算暗,暖黄色的火光在灯中跳跃着,白斩尘微微上扬的眉带着那双潋滟的眼添了些凶伐,不笑时会让人莫名下意识去惧怕。
白斩尘道:“曲龄风,你这建水坝,又需废一番人力物力,征战才止,又建水坝,你计划多少年完工啊?”
曲龄风微微拱手道:“回陛下,臣以为横跨大江,如此艰巨,至少需四年之久。”
巫恒舀起玉露团的花瓣,这甜糕凉凉滑滑,带着一丝花香气,甜而不腻,很是好吃。
见白斩尘没说话,曲龄风连忙又道:“陛下不用担心,方才臣说了,这救灾需要的是什么?需要的是粮食啊,。其实百姓被逼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就只是需要一口饭吃,一口水喝,其他的他们也便不再在意了。”
“臣记得陛下私库里还有东珠十箱吧?那是前些年老家在沿海的三品官于列丰送给陛下的,一颗东珠值不少钱呢。”
白斩尘左手拿筷夹了一片鹿肉,慢条斯理的嚼了嚼,“你想要多少啊?”
曲龄风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出的汗,清了清嗓子道:“臣不要多了,臣就要那十箱东珠。”
白斩尘轻笑一声道:“胃口不小啊,十箱东珠你都要了?”
曲龄风强装镇定,也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鹿肉,那肉片都在筷子上抖,他也慢悠悠道:“臣去修建这水坝,去的百姓不与工钱,但管吃管喝,这样一来就筛出去些冒领资助赈灾财粮的。”
“行动不便的难民臣也会想办法收留。”
白斩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