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渝的心情也是如此,美美地睡了一觉,早上起来生龙活虎。
他比平时醒的早些,利用这段时间,先去后园打沙袋,然后再上楼洗澡。
所有事情都做完以后,他还是没看见寒潮。
可能去晨跑或照料菜园了吧。
李星渝这么想着,他和寒潮锻炼身体的方式不同,他是每天打拳加双杠屈伸,寒潮则是跑步或游泳。
这个时间段,去菜园可能性更大。
李星渝正准备去换马裤,路过工作室时,意外发现了寒潮的身影。
寒潮正趴在桌上睡觉,胳膊挨着还在运行的笔记本电脑,一只手攥着会吐泡的卡皮巴拉,而桌子的另一端,摆着显眼的空酒瓶和酒杯。
温柔的光线洒进来,将寒潮原本浓密的黑发染上一层金色,清醒时的锋芒尽收,呈现出宁静祥和的一面。
李星渝才想起来,寒潮说过头痛,而他昨晚太过兴奋,把这件事忘在脑后。
他轻轻推开门,几乎没发出任何动静,一步步靠近书桌。
寒潮的脑袋枕在胳膊上,只露出半张脸,呼吸平稳绵长。
表面来看,睡得还挺香。
李星渝的视线移到空酒瓶,不禁蹙眉,他知道寒潮喜欢小酌几杯,但最近几天不同寻常,每晚一瓶高度酒,这是酗酒的节奏。
忽然,寒潮的手动了动。
稍稍用点力气,手里的卡皮巴拉就发出“嘟嘟嘟”的声音。
它的作用竟然是闹钟。
寒潮醒了,感觉背后一片凉意,脑子里乱糟糟的发胀。
他的视线在屋里转一圈,最后定格在李星渝身上,神色有些惘然,很快又变得警惕,用充满质疑的目光盯着人看。
李星渝有话解释:“早上好,我是路过看见门敞着,没想到你在睡觉。”
“嗯..早,”寒潮嗓音哑哑的,还在恢复神智,“几点了,送货的是不是来了。”
“现在是九点,货车还没来。”
李星渝收拾走酒杯和酒瓶,很快折返回来,看见寒潮懒洋洋地揉着眉心,脸上透出一丝疲态。
“你昨晚没睡吗?”李星渝走到跟前,语气难掩关切,“头痛好些没,如果我是你,就不会晚上喝酒。”
寒潮恍若无闻,站起身活动筋骨,话锋一转:“你帮我把桌子收拾一下,我去洗澡,然后咱俩去菜园摘菜,今晚我可是要补偿你的,菜单已经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