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寒潮扫一眼那只手,心里拧巴的不行,表情也越来越冷,“李星渝,你父母有没有告诉你,出门在外少管闲事,碰见我这种精神病,你会倒大霉的知道吗?”
李星渝脸色微白,但没有放手,“你不是精神病,你是个很好的人。”
寒潮嗤笑:“好在哪里?”
“你心地善良,愿意帮助所有人,哪怕是你讨厌的人,”李星渝将他的‘英雄事迹’一一列举出来,“你是岛上的志愿者,谁找你帮忙都不会拒绝,明明不喜欢楚惟,可还是大半夜出去找他,真正冷血无情的人不是这样的,你才是多管闲事。”
“随便你怎么说,”寒潮一摆手,甩开李星渝的手,“你继续赞美,我听着挺高兴。”
李星渝偷偷撇嘴,黏在他身后,换一种服软的调调:“寒潮,我说真的,之前高强度工作,我和同事互相按摩,按按头,按按眼部周围,可以缓解疲劳,感觉超级棒,让我试试吧。”
寒潮想象一下那个画面,犹豫两秒还是拒绝:“你别碰我。”
说完,就好像有人追似的,寒潮加快步伐走出工作室。
李星渝瞪着他的后脑勺,小声嘀咕:“下边都摸了,还差上面?”
“那不一样,”寒潮耳朵是真好使,“对我来说,头更敏感。”
“怎么,你的脑袋摸两下也能膨胀?”
“你这张嘴可以啊,”寒潮回过头来,“显山不露水的,这么厉害,走近一点让我看看你的獠牙。”
“没有啦,哥哥,我去一楼等你。”李星渝将所有锋芒藏起来,恢复乖乖男的形象,蹦蹦跳跳地下楼了。
楼梯板被他踩的嘎吱嘎吱响,最后还故意跺两下脚。
寒潮被噪音扰的轻啧一声:“谁是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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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时光很快流逝。
午饭期间,寒潮的手机响了。
货车停在环山大道上,距离小酒馆走路十分钟,他和李星渝一人一个小推车前去取货。
酒水和食品箱摞到最高程度,付完款,两人快速返程。
小推车上不了石阶,寒潮让李星渝守在原地,他很有经验地用捆绑带紧固货物,然后一件一件地扛回酒馆。
李星渝没机会表现,只能用手机跟亲友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