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房门关上,屋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寒潮自己也挺惊讶,但他真实的感受就是不希望李星渝离开。
“坐,”他让李星渝坐在对面,他则是拿出一部分图纸,装作很忙的样子,“这屋里也有书,没事做可以看看,但科普书居多。”
“我不看书。”
看你!
李星渝两手撑着下巴,像只小懒猫似的。
事实也差不多,他就像猫一样陪在寒潮身边,安静的不出声打扰。
寒潮没什么可忙的项目,只是单纯找些事做转移注意力,拿着笔在纸上画来画去,时而看一眼快睡着的李星渝,时而看看摆在手边的卡皮巴拉。
突然觉得,李星渝跟它一样调皮可爱。
寒潮微勾唇角,微垂眼眸,脸上浮现几分笑意。
不消片刻,李星渝就把头枕在胳膊上,趴在桌上睡着了。
寒潮从衣架取下外套,轻轻披在李星渝肩上,目光落在对方毫无防备的侧脸,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喜忧掺半,还有点莫名其妙。
他端详李星渝的睡颜,慢慢地伸出手,去握住对方搭在桌边的手腕。
李星渝手背上的潮红还没消失,那些印记提醒着寒潮,那一刻的他有多失控。
“哥嗳..你,哥哥..”李星渝的睫毛微颤,嘴角流出呓语。
寒潮表情微怔,缓慢地放开李星渝的手,有种碰了不属于自己东西的感觉。
他坐回椅子,就这么干坐着,一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