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杀人未遂,知道吗?!”
“她差点害死你小叔,这就是真相!”
“说到底,你是杀人犯的儿子。”
“褚家不欠你,不要觉得自己是受害者。”
...
寒潮有些紧张,预感又要过那样的日子——恐惧睡觉。
他感到绝望,因为他一点也不想重复过去的痛苦。
思及此,他突然站起身走向收纳柜,从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个盒子。
打开盒盖,里面盛放几瓶药。
寒潮迟疑了一下,正当他想伸手去拿时,工作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他面色平静地合上盖子,将药放回原处,起身去开门。
除了李星渝没别人。
“没打扰你吧?”李星渝眨着星星眼,一脸纯真友善,“我今天在书店看见一个很好玩的东西,我觉得它对你有用,就想拿来给你看看。”
寒潮嘴唇微张,眼神有些不稳定,好像周遭还有什么东西缠着他似的,几秒后才道:“什么东西。”
“铛铛铛!”李星渝自创登场音乐,将藏在身后的卡皮巴拉拿到身前,“它会吐泡泡,手感超级好,捏它的肚子它会发出嘟嘟嘟嘟可爱的叫声,哈哈哈..真的超级好玩。”
说着,李星渝开始做示范,五指收拢捏住玩具,卡皮巴拉吐出白泡泡,发出一串滑稽又搞怪的声响,任谁听了都想笑。
寒潮猝不及防,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李星渝把玩具放在他手里,用一种体贴又不失童真的语气说:“睡觉之前你就攥着它,再有噩梦找上门,它就会把你叫醒,你听它发出的声音,嘟嘟嘟嘟..哈哈哈心情立马变好。”
寒潮低眸,视线落在手里的玩具,就这么沉浸式地看了好一会儿。
李星渝打量此时的他,感觉他像一个还没被社会荼毒的纯洁大哥哥,模样安静斯文,具备活人的温度。
他喜欢这样的他,也喜欢不羁的他。
“谢谢,”寒潮开了口,嗓音有点哑,“谢谢你,礼物收下了。”
“一个小玩具,算不上礼物。”
“哦对,你...”寒潮犹豫一下,心神不宁地快速眨动眼睛,“我是想问,你困不困?”
李星渝立马压下到嘴边的哈欠,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我精神到可以去打篮球。”
寒潮让出一步,示意他进屋,“无聊的话,你可以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