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渝心想,怪不得是设计师,随便摆几样东西就能开店,还有屋子周围的小彩灯,单拿出来看那么土,精心设计后别有一番风味。
他突然好奇,寒潮属于哪种设计师。
景观设计师也分好多类型,景区、街道、住宅小区还是城市更新?
“老板,”李星渝趁寒潮没被客人缠住,找个机会问一嘴,“你是什么类型的设计师,擅长参与哪些项目?”
这个话题跳跃性很大。
寒潮刚跟别人聊乐器,倒是半点没恼,聊家常似的回道:“公共空间,公园和社区,还有废旧厂改造之类的。”
“很厉害嘛。”李星渝的笑容明亮,眨巴着星星眼,明显对男人有滤镜。
“一个普通的职业,”寒潮把调好的酒放在吧台,“这杯酒送给外面的客人,我等个人,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了。”
“好的老板!”
李星渝拿起酒杯往外走,在门口与一个救援队的队员擦身而过。
队员直奔吧台,很快跟寒潮畅聊起来。
户外。
依旧是两三个年轻人组成的临时乐队,一边弹奏一边吟唱,台下坐着十几个看客。
李星渝加入其中,一手拖腮,跟着乐手轻轻哼唱。
就在这时,小径上多出一道影子,摇摇晃晃地龟速前进。
“是楚惟?”李星渝认出那个拄拐的身影,有些不可置信。
作为店里的服务人员,他起身去迎客。
栅栏门打开,仍旧满身创口贴的楚惟笑盈盈打招呼:“嗨!李星渝,晚上好。”
“你怎么上来的?”李星渝特意瞅瞅那绑着绷带的小腿。
“当然是花钱雇人抬我上来的,”楚惟冲着李星渝眨眼,有邀功的意味,“为了见你啊,我到处打听你的下落,原来你一直在山上,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
李星渝含糊其辞:“呃..我,便签丢了。”
这倒是实话,洗衣服忘记翻口袋。
楚惟伸出手,毫无攻击性的外貌让人无法拒绝,“手机拿来,我要亲自存上号码。”
“你说吧,我自己来。”李星渝摸出手机,等对方说完一串数字,他快速输入。
“太好了,以后能约你出来玩。”楚惟不仅把李星渝当做意中人,还当对方是救命稻草,在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遇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