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严走后,他实在太孤单了。
“进来,别堵在门口。”
李星渝做个邀请的手势。
楚惟立马变得紧张兮兮,往院子里瞅瞅,又瞄一眼屋里,压低声说:“你能帮我看看,吧台和老板聊天的人长什么样吗?”
李星渝十分纳闷:“怎么了,你认识?”
“以防万一,我这副样子碰到熟人很尴尬的,”楚惟胡编一个理由,急切地掏出手机,找到唯一的合照,不断放大杨骁的脸,“就是他,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李星渝瞅一眼,语气肯定:“不是他。”
“你确定?”
“确定,你不会是欠这个人钱吧。”
“怎么可能,本少爷最不缺的就是钱。”
“那你干嘛这么害怕。”
“开玩笑,我哪里害怕了!”
楚惟瞬间挺直腰板,确定酒馆没有妖魔鬼怪,他以胜利者的姿势光顾。
可惜没走两步,他就因为脚伤弯下腰,俊脸微微发白。
李星渝在户外找个位置,离小舞台很近,然后端上饮料和水果。
“没有酒吗?”楚惟腹诽,难道是一家茶馆?
“你都受伤了,怎么可以喝酒呢,”李星渝本性友善,只要对方不招惹他,他就会礼貌待人,“你感觉怎么样,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
楚惟摸摸脸蛋,“啊..是吗?”
确实不太好,折腾一趟,脚踝更疼了。
他拄拐不是因为小腿的剐蹭,而是脚踝肿胀,都不敢落地。
讲实话,他喘气都疼。
“你真的看过医生了?”李星渝用怀疑的目光扫量他,“你有没有发现,你的脚已经肿成猪蹄,粗细快赶上你的颈围了,伤筋还是骨折呢。”
楚惟瞳孔放大,心尖颤了颤,“你可别吓我,只是崴了一下,用不了多久就会复原,我一直在用药。”
不过真的很痛,讲完话他就呲牙裂嘴的。
李星渝搞不明白他的脑回路,猜测他可能是恐针,才会这么抗拒医院。
“你最好找专业人看看,”李星渝还是心善,“伤筋动骨不是小事,拖久了不好。”
楚惟被他说得有点怕,心里隐隐冒出去诊所的念头,很快又否决。
仿佛有两个小人在脑子里打架,搞得他头晕脑胀。
忽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一个主意,“李星渝,你这几天有没有时间,我约你到镇上逛逛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