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付款的颜子澹:“……”
虽说不是不能甩开莫谷的手,但如果非要拼着暴露身份的嫌疑,实在没什么必要。
他看似温顺地笑了笑,默默在心里又记了一笔账。
*
从脂粉铺子里出来,禾哥儿目光哀怨。
刚刚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口,结果为了不让他说话,哥竟然把他嘴巴捏住了!
过、分!
太过分了!
再也不要和哥好了!
莫禾骑在哥脖子上,光明正大抓住莫谷头顶的发髻,泄愤似的捏了又捏才出了一口“恶气”。
莫谷自知理亏,摸摸鼻子,主动把脑袋后仰了些,方便弟弟撒气。
他敛了些眸子认真看路,一支剥开油纸的糖葫芦丝绸般滑入视野,随后是澹哥儿那张隐隐含笑的脸孔。
狭长花瓣似的眼睛悄悄眨了眨,带起浓密得好似鸹羽般的眼睫也扇了扇,莫谷微怔,顺着澹哥儿向上的目光,又重新看回糖葫芦。
“哄哄?”澹哥儿嘴唇翕动,无声道。
见莫谷呆愣愣的没有反应,颜子澹干脆将糖葫芦递了过去,离莫谷胸膛不到两指远,险些擦到他身上的衣服。
距离估算错误,他下意识瞥了眼傻大个鼓鼓囊囊的胸口,目光不受控制地停留几息。
可能是衣物比较宽松,穿上衣服时不大看得出来。
直到杀鸡那天晚上,莫谷一连涮了四五次澡,身上带着水汽,只穿着单衣,口渴出门喝水的颜子澹不小心瞅了几眼后,才意识到原来傻大个胸口鼓鼓的,不是因为在胸前塞了东西。
而是真有这么——大。
莫谷怎么练成这样的?
颜子澹纳闷。
平日里除了打猎也没见莫谷有做什么锻炼,而且这里应该没有蛋白粉这些能增肌的东西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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