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跑了一样。
更奇怪的是，这人好像憋着什么话想跟他说，时不时看他几眼，等他看回去用眼神询问时，又冷着脸，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
颜子澹有好几次忍不住想要破口大骂，最后还是靠着良好的修养硬生生忍了过去。
好在他确认过洗净的衣裳是自己原本穿着的那身后，干脆托莫禾取来铜镜，看清了自己的模样。
白肤黑发，柳叶眉狭长眼，直鼻微笑唇鹅蛋脸，还有眼尾处熟悉的一点红色泪痣。
这张脸颜子澹看了几十年，心里一颗巨石稍稍落了地。
身体自然还是原装的用起来舒服。
只是如今他没了x的帮助，户籍上恐怕要麻烦不少。
沦为黑户的颜子澹蹙眉，甩开了手里的鞭子，眼波一转，看向盯着旋转的陀螺目不转睛的莫禾:“禾哥儿，可否带我四处看看？”
莫禾转头，有些为难地看着颜子澹，哥去打猎前特意叮嘱过了，不让子澹哥出门的。
颜子澹好不容易能走动了，又怎么舍得让自己待在这里发霉，况且他初来乍到，总要打探打探周围情况，几句话再加一个温柔的笑脸便哄得小家伙同意了。
脑袋晕乎乎的莫禾带着子澹哥哥走出了好一段距离才清醒过来，想到哥生气后凶巴巴的脸，他一下子顿住了脚步。
颜子澹牵住他的手，再次温声安抚:“禾哥儿不怕，我们快去快回便是了，假使不小心被莫大哥发现了，就说是我逼你的，只管叫他骂我。”
“……”莫禾低着脑袋踢了踢脚跟，他倒不怕被哥骂，但怕哥失望。
可他又答应了子澹哥要带他看看村里的，现在后悔算是个什么事，哥说过，不能说话不算话的。
十一岁大的孩童睁着茫然又纠结的眼睛，颜子澹心生懊恼，要出来他自己一个人出来就是了，怎么还去为难一个孩子。
他晃晃莫禾的手:“禾哥儿，我有些累了，不如我们先回去吧。”
“可……”莫禾抬起脑袋看向颜子澹，却得到一张笑脸，以及一只温柔摸了摸他头发的手:“没事的，反正也只是四处看看，如今我也看过了。”
莫禾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回握。
两人出来的时候只碰见零星几点人影，估计这个点大家都在忙着家里或者地里的事儿。
回去的时候也没碰见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