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臣弟清白,难免有些失态,还望皇兄见谅。所以皇兄,我岳丈他......当真叛国了?”
见刘郗一解释完便立马转移话题,黄昊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嗤笑——
“呵呵,皇兄以为,这问题的答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闻言,刘郗脸上恰到好处地浮起几分困惑与不解,眉头微蹙,看向黄昊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无辜与委屈。
他轻叹了一声,语气依旧沉稳,只是多了几分刻意的茫然:
“皇兄此言何意?臣弟愚钝,实在听不明白。莫不是......皇兄真信了这胡乱攀咬的一面之词?”
黄昊知道,刘郗说“乌蒙的遗书只是乌蒙的一面之词”,为的就是彻底否定这遗书的真实性。
若是这物证无效,便难以坐实他的罪行。
想到这,黄昊的眼神突然变得冷冽,在扫了刘郗一眼后,便厉声说道:
“好!那我问你,除了信上所言,乌蒙还有什么理由,行叛国之举!”
刘郗被他这气势一镇,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不错,乌蒙身为大汉兵部尚书,可以说是位极人臣,除非他想当皇帝,否则哪有理由行叛国之举?
不过,刘郗并非愚笨之人,片刻间他便已想好说辞。
只见他当即垮下脸,故作愤恨道:
“皇兄,臣弟确实想不到乌蒙叛国的理由。但是,难道臣弟就有叛国的理由吗?”
不得不说,刘郗这句反驳,的确让黄昊愣了片刻。
这也正是他的疑惑所在。
他虽然察觉到刘郗从未对皇位死心,野心暗藏,但即使如此,叛国对刘郗也绝无益处。
除非,刘郗是想着自己得不到皇位,也不让他黄昊得到,才会行下叛国之举。
这个猜测便是把刘郗当疯子看待,根本就不合常理,所以黄昊从未往这个方向想过。
但是,黄昊相信自己的直觉,只有乌蒙说的都是真的,才能更好解释所发生的一切。
于是,回过神的黄昊,随即冷眼与刘郗对视,接着一脸淡然道:
“我就是不知你叛国的理由,所以才来问你。”
刘郗听罢,当即低嗤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与从容:
“皇兄,你张口便定我叛国之罪,却一无实证,二无动机。身为一国储君,断案定罪,难道只凭一己臆测吗?”
面对刘郗死到临头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