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
闻言,刘郗脸上的嘲讽之意顿时一僵,随后满是不可置信地问道:
“皇兄此言何意?”
黄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一脸冷漠道:
“我已给你机会,让你说出一种可能,可你说不出来,那便只有乌蒙信上这一种可能了。”
不知怎的,刘郗竟从黄昊语气中感觉到了一丝杀意。
然而,他只当这是黄昊在对他施压,意在引他露出破绽。
所以,他只是强装镇定,平静说道:
“皇兄,你这可是欲加之罪。臣弟不服,父皇也定不会纵容你这般行事。”
闻言,黄昊只是摇了摇头,突然唉声叹气道:
“唉——还敢拿父皇压我,看来你还真是不了解我啊。”
话音未落,黄昊突然一掌狠狠向刘郗胸前攻去。
刘郗顿时只觉劲风扑面,慌忙伸出右掌,使出全力一击,竟欲借着格挡之势反震黄昊,让其付出对他动手的代价。
“嘭——”
两掌轰然相接,黄昊立在原地纹丝不动,唯有衣袍轻颤。
而刘郗则是身形骤震,不由自主地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两人眼底,同时掠过一丝讶异——
黄昊意外的是,自己随手一掌,刘郗竟能稳稳接下,并未当场受挫,修为倒是不低。
刘郗则是心头巨震——他已是合劲大成的武者,方才更是倾尽全力相抗,竟仍被黄昊一掌震退,难道黄昊已是合劲圆满武者?
黄昊收起惊讶,随口说了一句——
“你竟有这般武道修为,看来平时挺喜欢藏拙嘛。”
闻言,刘郗却是不甘示弱,冷冷盯着黄昊双眼,反讽了一句——
“皇兄修为远胜于我,岂不是比我更能藏?”
黄昊懒得接他话茬,只是嘴角露出淡淡笑意,问道:
“你说......我现在出手杀你,父皇来得及救你吗?”
听闻黄昊此言,刘郗心中顿时一紧——
直接杀他,黄昊真的敢吗?
他强压下心中惊涛,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沉声道:
“皇兄说笑了。若你真认定我做下那叛国的荒唐事,便当依律将我交由三司会审,而非由你一人私下审问定罪。”
说到这,刘郗先是一顿,随后又继续说道,
“还是说,皇兄以为,仅凭几句强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