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深你行啊你!什么时候买的??…这是桑绵绸的?”
“哎摸着怪舒坦的,我觉得比给妈从百货大楼买的成衣质感好呢?你搁哪买的啊?”
纪惟深将红酒和搭配的坚果、巧克力,一起放在托盘,一步一步蹭着地拿到茶几上。
眸底翻滚着热切的浓色,安静坐好。
很快,宋知窈便穿上那件烟粉色吊带睡裙走出来。
客厅只开了沙发后的一盏壁灯,暖融融的灯光落在她身上。
她喝过那一两白酒,又才洗澡回来,显得皮肤更加皙白滑腻,脸颊更加有了红润气色。
纪惟深凸起的喉结滚了滚,“好看,很适合你。”
宋知窈到他身侧坐下,歪头下巴搭在他肩膀,“到底哪买的?真挺舒服的,我寻思再给姜女士买也去这呗?只卖睡衣?”
“睡衣也行啊,她也没什么像样睡衣,不能只有这种吊带款式的吧?”
眼下这年头,除了友谊商店,百货商场鲜少有这种算得上暴露的款式,就算是睡衣也一样,宋知窈寻思八成可能是个体售卖的。
纪惟深声音沉中带哑:“我买料子亲手为你做的。到时候去给咱妈挑个料子,再找裁缝店做成衣不就行了。”
“…啊?!你做的??”宋知窈眼都瞪圆了,匪夷所思地低头重新审视,“不能吧?这可不好做啊,你不是说你只学了半截袖吗?”
纪惟深直勾勾盯着她,对于她每次收到‘惊喜’的反应怎么看怎么爱看,嗓音更加哑了几分,“想做就没什么不好做的,如果不是要瞒着你,又需要协调工作,不能这么久才做出来。”
“不过,今天这个送给你的时机倒是很好。”
“…怎么个很好法?”宋知窈挑眉看他,那股子贼勾人的媚劲上来了。
纪惟深喉间发出难以自持的低叹,攥住她腰身面面相觑抱到腿上,先是浅吻她下唇,“能看你穿上,再亲手脱下来,很好。”
宋知窈喘息开始纷乱,“…这话说的,儿子在家耽误你干这些了?…不就是得等他睡着嘛。”
纪惟深更重几分亲吻她,“那不是要偷摸的?而且你总是不敢出声,你知道我最喜欢听你出声。”
“今天不要控制了好吗,亲爱的?”
“我们慢慢来。”
“你今天不要动,只要选择最舒服的姿势,彻底放松放开就好。”
“……”
红酒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