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伺候当然不单单指的是他很体贴地将高脚杯端到宋知窈嘴边,还指别的。
方方面面的,十分全面,极其到位的……
缓慢的情事向来别有一番磨人又累人的滋味,第一场结束宋知窈已经出了好多汗,举手投降要求中场休息。
纪惟深直接光着身子先去自己擦洗擦洗,继而端热水回来帮她也擦洗一遍,又去打开电视放上部节奏舒缓的电影,回来后重新循序渐进地开始了第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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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觉,一九八五便如此离去,宋知窈家中的日历已经及时更换为一九八六年的。
一月中旬的某个周末,三口到纺机胡同去吃饭,姜敏秀在饭桌道出件既振奋又令人感到有些头疼的重磅消息—
下个月就过春节了,“姜氏酱菜”在几天当中先后收到了几个老么大的订单。
“有家国营饭店的,说是咱们这酱菜比那个酱菜厂的好吃多了,要先定个三百斤的试试!”
“还有个什么厂的来着…哦对,糖厂的,说是年底他们有个大会,全国各地的都要来,他们想让人家尝尝咱这边特色,调研一圈,发现咱家酱菜口碑贼好,进店里尝完就定了二百斤的!”
“还有一个,好家伙,咱都没想到啊,是咱县一个招待所后勤科的干部,也定了三百斤!姑娘啊,你说难不成咱的名声都已经传到县里去了?不能吧!”
宋知窈想了想,不禁推测,“我寻思有没有可能是悦悦那边,她家马福光保不齐什么时候帮咱提了一嘴,给谁推荐了?”
姜敏秀一愣,拍响大腿,“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很有可能嗷!”
“我一会儿就打封电报给马家过去问问!要真是人家帮忙说了什么话,咱可得想法把这情还了!”
“…现在咱还是先商量正经的吧,姑娘啊,咱眼下就是把咱家院跟店面后头全算上也不够使唤的啊。”
“再者说,我跟你爸俩人加一起也干不了这么多活啊。”
安然大年也就勉强能搭把手,俩人还有学业,宋知窈出版社那边想赶着春节前结束第二阶段的翻译工作,还要去夜校同样忙得很。
宋安然啃着热腾腾的枣馒头囫囵不清道:“我爸不是说了等他回来再和大姐他们说嘛!没准他今天问的那地方儿就能成了呢?”
这话才落,外面就传来一声豪放的粗笑,“行啊姑娘!还能掐会算的啊?你咋知道你爹我今儿指定能成呢?”
几人目目相对,姜敏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