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深:“没关系,你睡着了我也可以帮你洗,不耽误。”
“……”
结果第二天,宋知窈就一觉睡到了十点半。
然而醒了还是不大想动,又想到纪惟深要等到十一点才开会结束,就干脆在床上一直赖着。
出乎预料的是,躺着躺着的,却给她躺得越来越清醒,待不住了。
宋知窈不禁叹息着起身,动动胳膊动动腿,虽然肯定是酸,但好在家夫服侍的到位吧,跟昨晚的活动量比起来,现在这状态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她穿拖鞋去洗漱,身上很清爽,仍然有着杏仁油淡淡的味道,让人闻着舒服安心,于是很快就刷牙洗脸结束,出来打开行李箱准备挑选衣服。
没想,房间门却在下一秒被推开。
宋知窈看过去,“诶你怎么这么、快……”
最后一个字几乎没了声音。
纪惟深身着灰色羊绒大衣,里面是一水儿黑色西装革履,额发打了一点适当的发蜡,十分利落精神露出冷峻深邃的眉眼。
他顺手脱下大衣,挂好,带着寒风清冽的味道走近,俯首亲吻她,“快?”
“你确定吗亲爱的?”
宋知窈脸红红,“你,你不是去工作的吗,真的有必要捯饬成这样?!”
纪惟深坦荡道:“当然没必要,我只是想冠冕堂皇地勾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