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热情和大胆终究将他彻底点燃。
他们再也没有分谁更加讨好谁,位置屡次调换,红酒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喝到一滴不剩,领带也再不需要,和两件睡袍一起被丢掉。
直到最后,他浑身什么都不剩,她则只剩下上半身的宝蓝色,明艳艳的脸颊火烧一样,美到令他甚至感到哗然,皙白的肤又被那亮眼的蓝色衬得宛如玉雪。
她被他放在床尾,勉强坐住,他却忽然跪下,双手攥住她两侧脚踝,引她足尖落在他紧绷结实双腿,哑声提醒:“踩稳,亲爱的。”
“……”
凌晨两点多,纪惟深抱着宋知窈两人又洗个澡之后,第二次从浴室出来,手里拿着才洗干净的毛巾。
刚才他用来擦鼻血了。
流的时候,两个人都无比沉浸,要不是滴答到宋知窈肚皮上,差点谁都没及时发现。
当然,那个节骨眼,纪惟深鲜少没法讲究,很急迫到近乎粗俗地扯了毛巾擦几下,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
宋知窈很神奇的尽管骨头缝都是软的,但却没睡过去,从被子露出一双眼嘎嘎乐,“哎妈你可真行纪惟深啊哈哈哈!”
“……但你总这么流我都有点害怕了,要不明天你也顺便查查吧。”
他说来之前就和京市妇产医院打电话预约好了时间,明天中午十二点。
纪惟深淡然道:“不用担心,真的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不过,我的确也给自己安排了体检,等回家去第一医院做就好。”
他把毛巾挂起来晾好,拿上杏仁油回到床上,这个养成不久的习惯宋知窈自是很享受,十分配合地趴下。
他帮她揉腰揉背,她忍不住开始想儿子,“……你说佑佑现在指定得睡觉了吧?”
纪惟深:“嗯,很晚了。”
宋知窈:“京市电业局就这在附近?”
纪惟深:“对,跟来的时候相反方向,步行个十几分钟就到了,明天你睡到自然醒就是,我带钥匙。”
“但可能要空腹,最好先别吃早饭,等检查结束咱们直接去吃烤鸭。”
宋知窈舒坦得哼哼唧唧答应:“行,没事儿,饿一顿饿一顿呗,不是为了说正经事嘛。”
纪惟深:“嗯。”
宋知窈:“…你手放哪儿呢?”她本来都有点瞌睡了,一下就醒了。
纪惟深:“自然而然被最高点吸引。”
宋知窈激灵一下翻身,急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