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态继续恶化,他必须帮乌鸦。
叔父们就是来看成色的,看见新的五虎离心离德,到时候新五虎脸上都挂不住。
他的意思很明显,有意识地向旁边的雷耀扬看了一眼。
雷耀扬一直沉默着,感受到司徒浩南的眼神,点了一下下巴,表示收到。
至于金毛虎,是个十足的暴力莽夫,现在沟通不了。
目前的情况是,这一代东星五虎除掉乌鸦本人,剩下的四个里有三个站他,已经是压倒性优势。
忽然,金毛虎沙蜢猛地起身,没有忍住,插了一句:“我就一句话,他每天晚上跟洪兴的人睡在一起,他现在说的话还能信?”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雷耀扬没忍住对他投去了你牛的眼神,这种人是怎么跟他混到同等位置的。
是真不怕乌鸦秋后算账。
金毛虎一直在荷兰,不清楚港岛现在的情况,也不知道宋纱夏的吸金能力,更不知道宋纱夏帮社团赚了多少钱。
纯粹出自本心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两边游廊吃了大头的叔父们眼神相互交流,金毛虎脑子坏掉了吧,叔父们说话哪里轮得到他插嘴。
白头翁本叔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盖子和杯子磕碰发出声响,他是被气的老毛病又犯了,当没看见吧!
低头喝茶。
老鬼权的眼皮跳了几下,矮脚虎也低头喝茶不说话。
白额虎王森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看乌鸦,而是看着吊睛虎。
那目光不重,但吊睛虎的嘴角抽了一下。
“东兴的规矩,”王森开口了,声音苍老,像百年老树的根,盘根错节,“是保护东兴的,不是害东兴的。
规矩如果害了东兴,就要改规矩。
这条理,我年轻的时候就懂。罗永康,你懂不懂?”
任何时候,连名带姓叫人都不是什么好事。
吊睛虎的脸色变了变,但没接,他不敢。
这老叔父多年不出山,他还以为他站自己这边的,看来是站骆驼的。
王森说完闭上了眼睛,像是刚才那几句话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骆驼感觉到辈分最高的老叔父站自己这边,终于开口了。
“罗哥,你从泰国回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吊睛虎抬眼看他,立刻表明自己不是为了争权夺利:“我回来,是为了东兴。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