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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轻衣从不为难自己,她抬头看向一点红,一脸懵的问道:“红哥,你怎么把门关上了?”
    事既然已经谈完,就该走了呀。
    怎么反而把门给关上了?
    搞得好像有什么私密的事情要秘密会谈一样。
    尤其是她没有正事做的时候,几乎是时刻都与一点红黏在一起的,哪还要关门秘密会谈?
    一点红看着她。
    她的眼中全是茫然,半点儿没有察觉到他与冷血之间的刀光剑影。
    恐怕她也没有发现,冷血不是不能挣脱开,而是忍着让着她,所以才没有挣脱开吧。
    一点红没有替冷血解释的想法,只垂眸看着她,各种狰狞被他强压下,冷静的问到:“你可是想学审讯之法?”
    谢轻衣:“???”
    啥?
    她学什么?
    天啦,她师父在的时候都只教她练剑和轻功,别的都不用关心的,结果现在落到一点红手里,怎么什么都要学啊?
    简直,天塌了。
    她试探着问道:“红哥,我能不学吗?”
    谢轻衣很有自知自明,她也不是不想学,她就不是这块材料。
    就如同一点红要把她的眼睛遮起来一样,她压根就没有学过什么控制自己的表情之类的法门,也就会装个面瘫,这样一个被养得天真的人去审讯,谁会怕啊?
    一点红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她,莫名有一种被严苛的夫子盯着一对一教学的既视感。
    她小时候,她的师父谢崇山可能对她有什么望女成凤的妄想,还专门请了夫子来,希望把她教导成一个大家,最好是像蔡文姬那样的文思泉涌能写文章能弹琴的女子。
    那段时光,是谢轻衣过得最痛苦的时光。
    她在剑道上的天分有多高,在读书习琴的天分上就有多低。
    偏偏谢崇山又舍不得她吃这个苦。
    毕竟习武是真的苦。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她那时又被养得白白胖胖的,看着就可爱,怎么会有人舍得让这样一个雪媚娘团子一样的女娃娃去练剑呢?
    更别说谢崇山这个亲自把她养大,和亲爹没什么区别的师父了。
    于是,他另辟蹊径,指望她学点文采,也好有个一技之长,不至于把自己饿死。
    结果,谢轻衣宁愿去扎马步也不想去练字弹琴。
    谢崇山拗不过她,也只能随她去了,也就是谢崇山管得严,要不然她都得成一个文盲姑娘。
    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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