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不说话,谢轻衣越是觉得他肯定又要抓着她学这学那了。
谢轻衣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
她贴上去,耳朵挨在了一点红的胸膛,听着砰砰砰跳着的心跳,属于他的心跳陡然加速。
“红哥,你在紧张。”
就算一点红面上遮掩得再好,身体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谢轻衣觉得自己这个方法真是绝了,她手掌撑在他胸膛上,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直接说道:“红哥,我觉得我用不着学那些审讯的法子,你看我只要这样听着你的心跳,你就什么都瞒不过我了。”
她眼带得意。
神采飞扬的看着一点红,期盼他夸奖她聪明。
审讯的法子多种多样。
谢轻衣这种办法只能算是其中之一。
有很多女细作和女杀手会利用自己女子的身份来行事,也能起到很好的审讯作用,甚至比那些见血的方式更容易迷惑敌人,让敌人放下心防,不知不觉间就把线索吐露出去。
古往今来,多的是美人计这般使用。
她回答的很对。
可一点红并不是出于这种心态问她想不想学审讯之法的。
他不舍的伤害她,也不会伤害她,只是出于一种残酷的想法,渴望将她所有的亲密都占据,哪怕是审讯叫她在他的身上割出一道一道伤口。
看到他在她手下鲜血淋漓,一定会让她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她再也不会对别的男人用审讯之法。
偶尔的黑暗,如同猫戏老鼠一样的残酷在此刻露出峥嵘。
他从不是温顺的狗,是一只噬人的狼犬。
他紧抿着唇,冷声问道:“倘若一个让你不喜的人需要逼问,你也这样贴着他的胸膛去听他的心跳吗?”
谢轻衣理直气壮的开口:“那不还有红哥在吗?我又不需要真的会审讯,有红哥操心这个,哪里还用得着我这个半吊子呀?”
谢轻衣可能什么都缺,唯独不会缺自知自明。
她不擅长的,她从不会非要去干涉。
她手掌之下的心跳又开始加快,砰砰砰的跳的格外的有力。
所有糟糕的想法被瞬间清除,唯独只余下满腔的心动。一点红再次被她的直球击败,哪怕她压根没有意识到他在刻意的制造压迫感。
他沉默片刻,只得如实交代:“既然如此,下次,让我去逼问吧。”
谢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