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请用。”
王维金的态度大转,拿了茶杯双手接。他忽然正眼瞧起裴珠,只觉得裴珠这番气度不同于别人,他好附庸风雅,便是只找那种能吟诗作对的哥儿。
从没有细细打量过,这在市井之中吆喝卖茶的人,总觉得满身铜臭,今日一看,分明这小哥儿也不是一般人。
他能经商的秘诀,便是他这张脸,想扔就扔,从来没说放不下面子。
“那你帮我想想,我该怎么让这管家收下礼还帮我办事儿呢?”
裴珠不愿得罪他,得罪个蠢人可比得罪个坏人要更加的费心劳力,点到即止。
“只需要看主人家缺什么,”
王维金听完沉默,抓耳挠腮的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大喊出声:“我知道他家缺什么!”
“他家的主人近日来病了!正在四处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