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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意思。
裴珠听着,没从任何一个字里听出来对方答应了他这件事。
王维金还浑然不觉,“对方叫个管事的,我把东西一给人家就接下了,这不就是许了我的意思吗?”
裴珠这次真有点儿听不下去了,他倒是没有见过哪个稍微上了点台面的商人,第一次见面连人要求的事儿都没有问清楚就贸然收礼。
他开口问道:“王老爷,不知人家可曾要了你的名帖?”
王玮津一愣,不明白地问:“什么名帖?”
裴珠没急着回答他的问题,又是一问:“那可曾问了您住在哪里?来日详谈吗?”
旁边那个仆从抢着大声道,“人家诚心办事,肯定来日就要找老爷的。”
这仆从不仅嘴巴不严,而且半点礼仪也无,要知道这随身跟着的仆从就等于是主人的象征,身边跟着这样的人,简直明晃晃的告诉大家,这王维金是个草包。
王维金咂摸出味儿来,慢慢地脸上笑意全无。
“你是说他收了我这礼,没打算帮我办事儿?”
裴珠问:“您这礼送了些什么呢?”
王维金有些含糊其辞,但是用脚趾尖也能想到,裴珠帮他点破,一点也不难猜。“只是些寻常的金银和奇珍,对吧。”
“您求的是位贵人,且不说人家能不能瞧上,有没有想过,哪怕是他家仆人也是一贯见多了宝贝的。普通的金银,自然已经看惯了。”
“谁会去呈到主人面前碍眼。”
王维金辩解,也是他这蠢笨的脑子,实在想不明白了说:“哪怕是他家的管家,帮我拿张关引,那也是绰绰有余,他收下了,便该办事了!”
裴珠听这话一惊,一个管家便能办下来关引,这哪里是一般的显贵,定然是比六部尚书还要尊贵之人,才能说办就办。
但是这事已经明了,他直说了:“他叫人将东西拿走,只是因为他觉得这些俗物只配得上赏给下人。”
“至于您的事……”
裴珠见他明白了,也不多说,只是心里暗自感叹,到底为什么这样的人能经商。
还没他家从前的门房小厮伶俐,剩下的他不想多说,于是只是继续斟茶,将杯子放在王维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