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是碰上蜜饯这些搁得住,又有些稀罕的小零嘴,家里有人有孕的或是有病人小孩的倒是不介意买上一些。
再受人青睐的就是炒货,比如炒栗炒豆,不怕放也不怕搁的,或是大体类似于秋实家的粔籹或者是更为常见的“猫耳朵”之类的炸物。
而且这些东西不会跟那些卖菜的人一样日日上集,炸这一锅要得油量比寻常人家几日甚至半月的用量都要多了,哪有人家富到日日开火炸呢。
裴珠捧着自己手中的茶杯,轻轻地吹了一口还冒着热气的茶水,盯着正对面卖炒板栗的那个摊子,有些眼热。
什么时候他的茶也能卖的这么好。
秋实的炸物确实是紧俏,而且没有了桑兴的撬墙角的行为之后,今日的这批粔籹很快便见了底,不过秋实要等着他家当帮厨的男人一起回家,所以干脆陪着裴珠说说话。
秋实对裴珠的态度,自从那油布上写了价格之后,短短的两个时辰里多了许多的新客来买的时候就又是亲近了几分。
他的夸奖也越发得真挚,他说:“裴哥儿,你可真聪明。”
再看裴珠却是一脸愁容,他时而看看其他摊位的热闹模样,又摆弄着他自己的几个杯子,见秋实忙完了和他说话,更是愈发的困惑了。
“难道是我的茶卖的太贵了吗?还是味道不好,怎么没有人来?”
秋实急说:“怎么会呢,那茶我们尝着都很好!”
“那怎么会?”
裴珠便更是疑惑了,三文一杯的定价应该不算贵,若是他自己定的价格也就算了,可是这是久在市场中的秋实夫夫定的价格,只比茶博士的价格贵上一钱。
但是这味道可谓是天差地别了。
而且寻常的小摊还需要吆喝,他这里省去了人们询价的功夫,应该更方便才对。
这茶因为这里普遍还没有将金银花制茶的习惯,所以成本其实并不算高,他的定价自然也算不上昂贵,更不会达到让人望而却步的地步。
裴珠又是不知道第几次擦拭自己的杯子,微凉的触感让他的心也渐渐冷了下来。
来来往往的人众多,却都只是看着。
裴珠的目光落到其中一个人的脸上,那人先是明显吃惊然后快速转开了视线。
倒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裴珠的心里闪过一丝古怪的感觉。
于是更是留心看向了从刚